对柬欲让说道:“柬将军也该知道,如今大玉朝廷里,不少人惦记着这边,到了这不必和娄樊人打仗,只要中规中矩的做事,就能有功劳。”
他缓了一口气。
然后又笑了笑:“我今日这话是多了些,柬将军不要往心里去,只是想着你我都为军人,不该被心术不正之人左右。”
他说:“我这倒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了,柬将军若是军中还有公务,可先回去。”
柬欲让此时被林叶说的,已是心里有些飘摇。
因为他知道林叶的话,句句都在理。
他们之间斗的伤痕累累,甚至斗的你死我活,最终的结局,难道就是他们之间有人赢有人输?
玉天子一句话,就能随随便便的再派个人过来。
而他呢,难道此时不是被孤竹那些贵族们,怂恿到前边来和大将军对着干?
“卑职多谢大将军提点,大将军的话,句句至理名言,卑职谨记在心。”
柬欲让俯身行礼,然后带了那几坛酒离开。
等他走了之后,十三师兄许浩然过来,像是还有些遗憾。
他说:“我还以为大将军今天就直接办了那家伙,没想到大将军会如此善待他。”
林叶笑了笑:“善待?”
他起身:“你性子直爽,不要多学这些。”
然后他起身也走了。
许浩然心说,大将军你不让我学这些,可你也没说的到底是哪些啊。
林叶就那样走了,让许浩然的心里都像是百爪挠着似的,痒的受不了,不明不白的。
不久之后,虎贲军副指挥使秦崖,指挥使柬欲让先后到大将军府这事就传扬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在经略府里,一群人也都在等着消息呢。
他们都以为,林叶会出招,最起码也不会让柬欲让面子好看。
可谁想到,消息传回来后,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宁未末的手下人过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阵,宁未末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
“这个柬欲让,搞什么名堂?”
宁未末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下去。
他看向众人说道:“刚才我的人说,柬欲让在林叶府里,与林叶深谈了许久,林叶说,让他不要被人利用了,不要给人当刀子用,也不要给人挡刀子用。”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一愣。
宁未末起身,脸色有些懊恼。
“柬欲让非但没有被林叶处置,两个人还相谈甚欢,林叶给他讲了些乱七八糟的道理,柬欲让竟是连连对林叶行礼致谢。”
宁未末回身看向众人:“你们告诉我说,柬欲让是你们的人,现在你们再当着我的面说一次,柬欲让真的可以信任吗?”
有人回答道:“柬欲让对那林叶,也是格外的怨恨,不该如此啊。”
另一人说道:“前几日我与柬欲让见面的时候,他还把林叶骂的狗血淋头,今日这是怎么了。”
宁未末道:“我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