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动情地说道,言语中含了两分忽如而来的悲怆lshu♀cc
乔玉宁却笑中带泪,“便是这个意思了,我想明白了,不管咱们在没在一起,能不能成亲,走不走得到一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会变,对彼此的信任和维护也不会变lshu♀cc
日后哪怕你另娶他人,也与我无关,我爱的人只是你而已,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四郎,也永远是我心里最牵挂的人lshu♀cc
不管是时间,距离还是其他任何条条框框的约束规矩,都没有办法将我们分离,没有办法将我们对彼此的感情抹灭,对吗?”
见着他点头,乔玉宁便笑着反问,“那咱们何苦还要纠结于那点儿身外的虚名?”
温良身体里如同被烧了一把火似的,浑身都燥热起来,似是欢喜,又像是悲壮,被她这一番剖白感动得无以复加lshu♀cc
“宁儿!你在我心里永远最重要,若是当真咱们有缘无分,日后各自嫁娶,这份感情也不会变lshu♀cc”
乔玉宁依偎进他的怀里,“好,便是日后我当真嫁给了别人,在我的心里,真正的夫君也就只有四郎你,在我心里真正依赖的人也只能是你lshu♀cc”
“宁儿你放心,我会永远保护你,不管你我身在何方,不管你我身处何地何种境地lshu♀cc”
乔玉宁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抬眼看向温良,“所以,四郎,我是永远可以信任你的对吗?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伤害我lshu♀cc”
乔玉宁差不多已经放弃了嫁进温家的念头,可是乔玉言却还是没能接受要嫁入温家的事情lshu♀cc
连睡了两日,加上太医院几位太医的极力医治,她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开始慢慢结痂了lshu♀cc
只有脚脖子上的扭伤,还没有办法叫她如常行走,只能在自己屋子里借助外物,慢慢移动lshu♀cc
大约是那日伤到了肺,在呼吸过分急促的时候,总觉得胸口有些疼lshu♀cc
不过并不严重,安心养着的时候,并不会有这种感觉lshu♀cc
看着她精神好了起来,清溪台的丫鬟们终于敢来回走动,元宝和元宵两个人性子活泼,徐氏便特意嘱咐她们二人常在内室走动lshu♀cc
为的是能叫乔玉言开心些,也让她尽早接受如今的情况lshu♀cc
乔玉言看着罗汉床上笸箩里放着的半片云肩,抿了抿唇,眼眸中又添了几分愁绪lshu♀cc
那是她才动手没有多久的东西,原本是准备要送给温停渊的心上人lshu♀cc
她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颜色,便挑了最不会出错的杏色,又怕对方觉得简单,特地吩咐七夕去库房里挑了一斛上好的珍珠,打算一颗颗缀上去lshu♀cc
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