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若是真收下,在那些耄耋高龄,且跟随先掌门多年的老前辈眼中,未免又有了才疏德薄,强霸珍宝之意bqg456☆cc此时此刻,连箬冬静观在旁,都不由得捏一把汗bqg456☆cc
正待箬先生欲要起身出言,却见温黎将那草甲重新交回侍者手中,自己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呜呜呜地呜咽不停bqg456☆cc“翠云掌门呕心沥血,用心良苦,黎无功于先祖,心实愧之!此甲虽轻,凝结翠云几代心血,黎不敢受……”说罢,再次面向苍天,掩面而泣bqg456☆cc
还不等众人继续说什么,便见掌门仰天长叹,缓缓言道:“黎心意已决,翠云派今日所献的草甲,黎万不敢占为己有bqg456☆cc若要不负翠云前辈与先掌门恩情,必要将此物恩泽,惠遍西湖上下bqg456☆cc今日起,无论天客居,将军府,还是各个门派,只要有在西湖立下过赫赫之功之人,皆可来得此甲bqg456☆cc谁人所立功劳,留名青史,万事敬仰,黎便赏赐此甲,以示勉励!”
如此,满殿中人闻言,尽皆心服bqg456☆cc于是齐齐起身,向前叩拜道:“愿从掌门之令!”
如今坐在大殿之首的二人,箬冬和沈玄茗,皆是暗暗心惊,随即又松了一口气bqg456☆cc想不到,现在的温掌门年纪虽尚未弱冠,却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风度bqg456☆cc不过只言片语,便悄悄化解了游走在自己身边的暗潮旋涡bqg456☆cc
正待群臣各自暗暗赞叹间,忽然听得大殿角落之处,颤巍巍地传来一声呼唤:“掌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以老者须发灰白,乱蓬蓬的胡子结在下巴上,佝偻着腰身缓步向殿前走来:“掌门,老朽有一言,不知掌门愿意听否?”这老人面孔陌生,殿中年纪稍小的晚辈,大都不认识,各门派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bqg456☆cc
却见温黎赶忙起身,快步迎上前:“原来是‘独行散人’燕老前辈!前辈若有训示,黎……咳咳……自当洗耳恭听bqg456☆cc”
“好,那老朽便直说了bqg456☆cc”人们只见这位燕老人捋一捋胡须,身板笔直,双足稳当当地踏在地上,看起来甚至比掌门还要健硕一些bqg456☆cc燕老人眯起眼睛,徐徐地道,“掌门有心将这草盔甲赠与西湖功高震世,德才兼备之人,足以见掌门胸怀之宽广,老朽拜服bqg456☆cc只是掌门说天客居、将军府和各门各派皆可来得,却未免有失妥当——此令一出,若是惹得西湖上下纷纷争抢,红了眼睛,伤了和气,又该如何是好哇?”
的确如此——这位燕老人说话不留情面,倒也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