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人间真善美（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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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的剂量不重，在车上的时候程念就醒了
不过只是意识清醒，身上还软绵绵的不能动
约莫三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郊区的一栋废弃建筑物旁
唐嫣然把程念从车上抱下来，往建筑物理拖
程念动弹不得，唐嫣然又没有多大力气，粗糙的水泥地在她身上划下长长的血痕，疼得她忍不住喊痛
唐嫣然自是不在意，动作反而更粗暴了些
她把程念拖到建筑物中间随手扔在地上，像是丢掉一件垃圾那样
程念已经有了些许力气
她勉强撑着自己坐起来，“想要做什么？”
唐嫣然伸手利落地扇了程念一个耳光
不重，但声音很响
在除了墙之外什么都没有空间里，听上去格外清脆
唐嫣然赔了一声，“都这个时候还跟摆大小姐的架子吗？想要什么？想要妈死而复生，能做到吗？”
程念觉得自己嘴巴里已经有血腥味，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唐嫣然像是知道程念做不了什么，没理会对方体力的恢复
她混不吝地坐到程念面前的几块板砖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和烟点燃
看到程念眼中的讶异，唐嫣然嘲弄般的笑起来，“很意外？”
程念没说话
此刻眼前的唐嫣然的确非常陌生，不过被掳走的一刻程念就觉得她做出什么自己都不会再讶异了
唐嫣然看向程念的目光更为不屑，咬牙切齿地嘲弄道
“就这样，之前还假惺惺地去疗养院看干什么呢？是不是想看被害得有多惨”
虽然知道对方一定不会信，程念还是解释道：“是真的想为之前的事情跟道歉，”
唐嫣然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道歉？知道那些年在国外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她一把抓起程念的头发提起，逼着她看向自己
“们在的身上打孔，刺奴隶才有的文身逼接客，藏违禁物，知道那些药藏在哪里吗？”
唐嫣然神情癫狂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了，跟道歉？有什么用？”
程念从未想过自己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但此刻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对唐嫣然说什么
看着程念悔恨交加的样子，唐嫣然大笑起来
她放下程念的头发，把将要燃尽的烟头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皮肉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甚至发出些许滋啦滋啦的声音
唐嫣然笑够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程念，“这样的疤痕，身上有无数个，想看吗？”
程念心中不忍，却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表现都是于事无补，只有保持沉默
唐嫣然全然不在意
她俯下身，将脸贴到离程念极近的地方
“知道李书白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