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人间真善美（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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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书白说出自己的名字，程念惊的心跳当时就停止了
她不自觉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强装镇定道
“在说什么？跟睡觉还叫另一个女人名字是吧”
李书白将程念抱在怀里，手臂绕到她胸前，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摊开掌心，另一只手在上面划拉着
“和玪心，写出来就是程念，还要骗吗？”
程念想这个名字的时候确实存了些小小的私心，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对方发现了
身份暴露的她索性也不装了，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所以早就知道是”
“嗯”
听到李书白的回答，程念心里隐隐有些高兴
高兴的是李书白知道是她才会跟她睡觉，不是随便就和别人
她傲娇地哼了声，“那为什么不说”
李书白暧昧地在程念的耳朵上轻轻吻了下，“猜为什么”
的呼吸喷洒在程念的耳边，程念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鉴于两人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她大言不惭地开口道：“就是馋的身子，想跟睡觉”
李书白惩罚似的在程念肩膀上咬了一口，“有一点儿，但是不对”
程念的后背紧贴着李书白的胸口，对方的心跳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想到很久之前李书白的质问，程念咬咬下唇，决定不再等开口，而是直接道
“还喜欢”
李书白似是叹息了一声，“总算不是很傻”
程念又有点儿想哭
她转过身转进李书白的怀里抱住，带着重重的哭腔开口道：“那之前为什么不要了？”
李书白轻抚着程念毛茸茸的脑袋，声音低沉道：“因为跟在一起不高兴，甚至还想……”
李书白说不下去了，连回忆起那样的事情都觉得害怕
听着李书白悲伤的语气，程念的心里满是自责
因为她的不满足，们之间只剩下无尽的争吵
她单方面地指责李书白，甚至对使用暴力
情绪上来的时候，她会用手边能抓到的各种东西砸向对方
想到这些，程念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
“没有想死只是忘记换了强力安眠药，习惯性地多吃了几颗”
原先的日子虽然难过，但她从未想过离开李书白
可能潜意识里，她宁愿痛苦，也不想放手
因为那是她喜欢的
“能原谅吗？”程念哭着说
李书白的眼底已经一片通红，“从来没有怪过”
只怪自己少年时自卑，青年时又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常常忽略程念的感受，才导致她后来变得敏感多疑
程念从前也不是那样的
学生时期的她青春张扬，肆意潇洒，不知道多少人喜欢
毕业后她匆匆嫁给自己，学着婠发，学着做羹汤
一开始两人的确也算美好，但不同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