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面前镜子里看到李书白就站在自己身后
程念莫名舒了口气,拧干裙子上的水转过身去
她不敢看李书白的眼睛,头微微低着,小声解释道:“只是来当服务员”
李书白捏着程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手上没有用多大力气,眼中的怒火却已经快要喷到程念脸上,语气中也满是嘲讽
“只是?看来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程念嘟了下嘴,带着些许怨怼恨恨开口道:“不也是知道了才来的吗?”
李书白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平静得可怕,却隐隐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的拇指缓缓移动到程念的嘴巴上,在她的下唇别有深意地摩挲着,轻声说道
“对,是来玩的呢?被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