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少难道看吗？”
李书白的眉眼低垂
轻轻晃着手中的酒，平静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悠悠说了句，“是挺好看”
秦少枝精得像只猴子似的
见李书白这个态度马上又点了瓶酒，特意嘱咐领班让程念来送
领班表现得有些为难，“秦少，规矩您知道的”
秦少枝点点头，避开摄像头在领班的大口袋里塞了些钱，“放心吧，又不是第一天来找个顺眼的来伺候罢了，赶紧去”
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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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使磨推鬼
没过两分钟，程念无奈地端着们要的酒，重新走进了那个包厢
见程念进来秦少枝马上就冲她招招手，“来，过来倒酒”
程念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秦少枝身边，给和李书白的杯子都倒满
倒给李书白的时候，程念的头埋得很低，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不过即便看不到，她仍感受到了李书白针刺一般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程念从未觉得倒酒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情，甚至恨不得这个瓶口能有马蹄那么大
终于倒满杯子，程念收起酒瓶起身
李书白突然开口，“陪喝一杯”
程念看着李书白，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咬牙轻声道：“不能喝酒”
她不是说不会，而是说不能
李书白知道这件事，曾经还三令五申不准她跟任何人喝
怎么这会儿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李书白看了程念一眼，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一只手搭到程念白嫩的胳膊上将她拽住，另一只手端了杯酒递到她嘴边
“喂，也不喝吗？”
程念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感觉比被陌生人欺负还要难受
秦少枝没想到一贯温和的李书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赶紧劝了句
李书白却像是铁了心今天非要程念把酒喝了，不理在场的任何人
推搡的过程中，酒从杯子里洒了出来，一半落在程念的裙子上，一半溅到了李书白的白衬衫上
程念终于有点儿生气，看着李书白的眼神中也满是难过和失落
她挣开李书白的手，匆匆说了句对不起，也不管会不会被投诉，转身离开了包厢
秦少枝的眉头拧起来，喃喃说了句，“她不会去告状吧”
一直很嚣张的黄毅也面露难色，心说可别因为李书白牵连到自己
李书白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酒，丢下句“们不用管了”，然后跟在程念身后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公共洗手间，程念抹掉眼角几欲落下的眼泪，小心地清洗着裙子上的红酒渍
这裙子摸上去质量还不错，要是弄脏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让她赔
“不给钱，就来这种地方是不是？”
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程念吓了一大跳
她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