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主征税的事吧?”
这个确实是朱由检的心结,始终都认为,这些人是大明根基,不能轻动
刚认了错就又要提这茬,朱由检有些尴尬的侧身,道:“这是臣的疑惑之处,还望皇上解惑”
朱栩点点头,很没形象的敲着二郎腿,望着外面,笑着道:“其实啊,这涉及到土地兼并的问题,当初张太岳也尝试解决过,就是那一条鞭法,不过一死,那些政策就被推翻了,再无人提及”
“大明的田亩,在六万万亩以上,朕登基之前,可以用来收税的,不到两万万亩,其的一部分在宗室手上,一部分在官宦手上,这两拨占据的都是大明最好的膳田,可们不交税!”
“先说福王,福王府直接,间接掌握的田亩在六万顷之上,也就是六百万亩,一百三十多亲王,三百多郡王,皇兄应该能知道们掌握多少田亩了这些都是不交税的”
朱由检听着朱栩的话,心里微跳,面上不动
朱栩轻轻动了动脖子,继续道:“再说说官宦,们掌握的田亩比宗室只多不少,同样不交税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们还在持续扩张,以们的扩张速度,剩下的不到两万万亩地,用不了多久就被会瓜分殆尽,到时候别说赈灾了,就是官员的俸禄朕都发不出……”
朱由检这次是心惊肉跳了,知道,朱栩的话不假,单说宗室亲王的田亩,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朱栩瞥了眼朱由检,继续道:“收税,也只是朕初步计划,重登户籍,清丈田亩,遏制土地兼并才是朕的目的”
朱由检沉着脸,默然不语之前想不明白的很多事情,现在也被理顺,内阁停摆应该为了解决党争,宗室圈禁在京城也是为了收回那庞大的田亩,盐政,军改,政改也都各有目的这些事情不说之前心里抵触,哪怕现在明白了,放在身上,也不敢做,做不了
抬头看了眼朱栩,心里复杂难明这六弟自小就聪明敏锐,行为举止异于常人,一度还担心朱栩会走上‘邪路’,派人跟着,向张皇后告状,甚至让当时的天启皇帝约束朱栩
现在回头想想,这位六弟的眼光,格局,非所及心底的那丝不服与怒怨,悄然而散
朱栩看着朱由检若有所思的神色,继续道:“钦天监那边预测,旱情会延续不少年,全国大部分都会遭灾,粮食会不断减产,陕/西的民乱只是开始,朕在担心,西南的乱子会越来越大,若不早作防备,朝廷将陷入艰难的局面,威胁到们朱家江山……”
朱由检神色骤变,身体笔直其的可以退让,可涉及到们‘朱家’江山,就一丝一毫都不会妥协!
朱栩的话还在继续:“建奴虽然被朕打残了,可威胁犹在,蒙/古不时也会扣关,云/南那边缅/甸蠢蠢欲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