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监刑官看着手里的本子,拿着毛笔也不知道记录着什么,突然的咳嗽了一声
那几个打王文胜等人的会意,棒子依旧高高举起,打下去也那么回事,可力道已经大减
被打了五十多棍的王文胜,嘴角抽了抽,双眼通红的呜呜叫了几声,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疼的
蔡孝也会意过来,心底暗松,终于不用死了
彭明扬,王沧海也都是如此,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也轻了不少,只是头上的冷汗还是止不住
相比们,袁崇焕就没有那么幸运,一棍棍都结结实实的打下去,双眼大睁,死死的咬着牙,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硬生生的挺着
不到七十棍就一头趴在那,动也不动
行刑的官吏看了眼,竖起棍子,弯腰要去试试袁崇焕的鼻息
“继续行刑”监刑官面无表情的道
两个官吏连忙直起腰,继续打下去
“这……真是打死了……”
“活该,逃将就该杀!”
“对,继续打,不要停!”
“要不是逃跑,也不用死那么多人,打的好!”
围观群众有人同情有人愤恨,终究也都是看客
王文胜见袁崇焕已经昏迷,挨了几下,眨了眨眼,也趴在那一动不动
蔡孝嘴角动了动,硬梗着脖子撑了几下,呜呜几声,也‘昏迷’了
彭明扬,王沧海都不傻,也相继撑不住,都‘昏死’过去
八十棍打完,行刑的官吏探了探几人的鼻息,向监刑官道:“大人,袁崇焕没了气息,其人几人还活着”
监刑官眼神里光亮一闪,依旧面无表情的道:“嗯,行刑完毕,让各自的家属领回吧”
说完向着午门前的一个内监走去,说了几句,就领着十个行刑的官吏,转身回兵部
内监看了眼远处,也转身进了宫
“啧啧,还是年轻人好啊,居然撑过了八十棍……”
“是啊,袁崇焕可惜了,还以为能撑过来”
“死了也活该,大明这些年逃兵逃将那么多,杀的也没几个……”
“对,就是杀的少了!”
午门前的百姓议论不止,御书房里的也没有停下
朱栩看着傅昌宗,道:“舅舅,皇兄那边商议归商议,户部的动作不能停,乘着政改的机会,户部要在各个州县安排好,收购民众手里多余的粮食,存储到十大粮仓不要惜银子,银子是死的,粮食才是命根”
这件事朱栩与傅昌宗说过,傅昌宗也在着手安排,闻言应声道:“是,户部已经在加紧安排”
朱栩颌首,继续道:“还有,消耗粮食的产业,比如酿酒之类的,要控制一下,总之,要节省粮食,今后用粮的地方太多”
傅昌宗应声,默默的记下
朱栩的话还在继续“收购民众粮食这件事,户部主导,要当做头等大事来安排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