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廉初说道,见刘氏不说话了,才道:“还闹吗?”
刘翠芬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但刚才岳廉初那些话,却让她不得不忍下来,板着脸摇了下头
岳廉初上了马车,说一声“走”,马车这才动了
“陈家的事儿,后天再去寻太爷说话”岳廉初又说道,“陈耀光得罪的可是林家人,何县令从在宜县任职,跟林家的关系都特别好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人”
刘翠芬想到刚才看到的,陈耀光在牢里也没受什么委屈,后天再去就后天,让多等一天便是了
又不是不管
这么想着,刘翠芬点点头,因听岳廉初说到林家的事儿,便含着酸意问道:“林家只两个嫡出的爷,怎么那二爷竟然娶了个那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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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方小草正在织锦,完全没想到有人把自己贬低地一无是处,没一会儿,听到外面响起说话声
“囡囡,”方小草刚要问是不是女儿回来了,就见这丫头噔噔噔跑到门前,手里捧着一大束粉白的杏花,“这是跟湖边摘的?”
林春浓嗯了声,“娘,给插起来放到这个窗边了”
方小草站起身,拿起墙边放着的一个空罐子,去外面接了水,让女儿把花枝都放进去,往窗台上一放,清风吹来,满室都熏染着杏花淡淡的香味
“这杏花开得真好,”方小草赞道
林春浓说道:“娘,说那些杏树为什么不结果子啊?七棵杏树的花都开了,开了跟个花树一样,不结果不是白开花了吗?”
“这个可不知道,等哥回来,让跟去看看,”方小草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看这个天色,哥也该回来了,去做饭”
林春浓便跟着妈妈到了厨房,帮忙洗了一筐子菜,便叫上犬牙去外面接哥哥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林春醒一出村,就看到了带着犬牙在村口晃悠的妹妹,赶紧走过来,问道:“秋末呢,怎么没跟着?”
林春浓指了指远处,平原矮山绿草,草地上还有三五个放羊的小孩子,也就八九岁的模样,西半边天空一片红霞,映衬着这绿草、粉花、碧蓝湖面,形成一副底色特别温馨的画面
“哥,看看,到处都是人,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人专门跟着吗?”林春浓说道,“秋末那小孩,这两天对打铁也很感兴趣刚才们从湖边回家,就让去后院帮表哥打铁去了,出来的时候都没叫”
林春醒扯住妹妹的手,说道:“回去吧,以后不能一个人跑这么远”
“嗯嗯,”林春浓点着头答应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林秋末正在院子里、屋门口喊林春浓,见她和林春醒从外面回来,上前来就是和刚才林春醒差不多的问话:“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这时候,方小草也皱着眉看女儿,“出去的时候也不跟说一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