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女人,离开去过好日子”
刘氏从来没有觉得陈耀光的面目这么让人恶心,撇过脸道:“快写吧,明天就去拜访县太爷”
陈耀光看向一旁没走也在看戏的狱卒,“兄弟,能不能借个纸笔”
狱卒笑道:“这个尽有的,不过得花钱”
刘氏不耐烦道:“多少钱”
“十文,”狱卒笑眯眯说道
然后刘氏甩出十文钱,狱卒也不恼,弯腰一一捡起来,然后把纸笔拿来,要递给刘氏,刘氏却抬抬下巴,示意送到陈耀光那儿去
狱卒把纸笔给放到栅栏门外,笑道:“兄弟,有这一天,不亏,以前是不是对这个媳妇太好了?给个忠告,人啊,不论是父母兄弟,都不要对太好,更何况是一个左了性子的女人呢”
“说谁呢?”刘氏皱眉喝道
狱卒转身笑道:“给奶奶赔个不是了,小的可不是再说您”
直噎得刘氏说不出话来,等陈耀光写好休书,拿起就走,“等着吧,明天就能出去”
县牢外面停着的油布马车里,一个中年男人从下来,接住了刘氏就问:“可给休书了?”
大夏朝虽然在一些行止礼仪方面对女子限制得严格,但是寡妇、或者和离被休的女人再嫁,都不会造人歧视
不过听些闲话,却是难免的刘氏已经做好听闲话的准备,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体面的男人,笑道:“拿到休书了”
岳廉初闻言,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桶冰镇的酸梅汤,全身心都畅快起来,当年没钱娶、转头就嫁给一个乡下汉子的女人,现在还不是巴巴地要跟着?
“好翠芬,先委屈一段时间,”岳廉初柔声道,“等生了孩子,立即让家里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给腾位置”
刘翠芬听着不对,说道:“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只要和陈耀光没了关系,就休妻,娶过门”
岳廉初脸上露出难色,“翠芬,得为考虑考虑,现在是个举人,要名声的那王氏,七出只占一条,三不去却全占了要是没个正当理由去休她,肯定会影响的名声”
刘翠芬沉着脸推开,登上马车就说道:“回去要是不休妻,们两个也没必要再联系”
岳廉初不可思议地笑了下,这刘翠芬是不是生几个孩子把脑袋生傻了?
“可是不想跟分开的,”挑开车帘子,对刘翠芬道:“要是非闹,也只能任由了”
“下来,自己雇车回去吧,等有空了,”或者说是有心情了,岳廉初看着刘翠芬不敢相信的面色,笑道:“再去看”
刘翠芬反问道:“凭什么让下去?而且昨晚上是说想要娶的,不然,能跟、”
岳廉初一点都不害怕,问道:“跟怎么样?”
刘翠芬说不出话来,只是重复刚才的话:“凭什么让下去?”
“因为这马车,还有车夫,都是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