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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望着雪茄，沉默好一会儿，憋出两个字：“就这？”
“就这。”齐玄素点头道，“这可是新大陆的上等雪茄。”
七娘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这根已经略微有些变形的雪茄，递到面前：“虽然我不喜欢这种西洋货，但也谈不上多么讨厌，只不过……你就算要送，好歹有些诚意。我知道你在外面混得不怎么样，奔三十的人，连个四品祭酒道士都没混上，老婆也讨不到，所以我不奢求你送一整箱，最起码也要送一整盒吧，送一根算怎么回事？这玩意还零卖吗？”
齐玄素伸手按住胸口，倍感扎心，也不忘分辩道：“我身上只剩下一点零钱，还有就是五百太平钱的公款经费，不能乱动，所以只买得起一根。”
七娘将这根雪茄收起，可怜地看了他一眼，叹道：“你有什么？出身没有，修为没有，职位没有，品级没有，太
平钱没有，太上坊的房子也没有，就这还想讨老婆？吃软饭比较现实。”
齐玄素低下头去，不知该如何反驳。
换成别人这样说，齐玄素要么不以为意，要么急眼，自家人这么说，就只有惭愧了。
七娘见齐玄素这个样子，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重了，稍稍缓和了语气：“好了，我知道你起步晚，追上别人需要一点时间，现在贫苦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齐玄素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又抬起头来，一扫颓丧。
对于七娘会来金陵府，齐玄素并不意外，因为雷小环早就说过，要请七娘和清平回来对付“天廷”，关键是齐玄素没想到七娘的境界修为如此之高，于是他忍不住问道：“七娘，你如今是什么境界修为？”
七娘隔着墨镜乜了他一眼：“肯定比你高就是了。”
“这是自然。”齐玄素道，“我是问，具体是什么阶段？逍遥阶段？无量阶段？还是造化阶段？”
七娘把脸凑到齐玄素的面前，黑色的镜片中倒映出齐玄素的样子，然后伸手拍了拍齐玄素的脸颊：“你不是会猜吗？你可以猜一猜我到底是什么境界。”
齐玄素知道此路不通，只好换一个问法：“七娘，你这么高的境界修为，怎么才是乙等成员？我连清平会都没去过几次，我可猜不着。”
七娘站直了身子，说道：“清平会的确有规定，必须是天人才能成为甲等成员，可没有规定天人必须是甲等成员，更没有规定天人不能做乙等成员，我就乐意做个乙等成员，扮猪吃老虎，不行吗？”
齐玄素哑然。
行，当然行。
天蓬元帅这不就上当了。
齐玄素忽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正事，指着地牢的方向说道：“对了，七娘，青霄还在里面呢，你能不能……”
七娘白了他一眼，啧啧道：“张姑娘是吧？还没成亲呢，这要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