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迟滞他们的脚步;他们的弯刀沉重而锋利,以至将人头砍下来就像割粟一样轻松;他们的心,就像天山之巅的雪一样冰寒,乃至将活人剁成数块就像喝水一般自然bige7 ⊙com
他们就像飞蝗一样,人多且难缠,一个死死地抱住汉军的脚,无论是自己的脸被刀割得血肉模糊,还是自己的脑袋被刀柄砸得脑浆迸流,都绝不松手,另一人则一刀将惶恐不安的汉军砍成两段bige7 ⊙com
更有甚者,一人死死地抱住面前的汉军,就像洞房中的新人相拥时一样,然后另一人一刀将这两人一并斩作四段,或是用一支锋利的短箭,将两颗同样炽热的心“系”在一块bige7 ⊙com
“别慌!告诉自己!就是要喝他们的血!”董卓虽然年纪已大,但箭术却依旧精湛,只见他左右开弓,交换着从身子左右两侧的箭囊中取出弓箭,每发一箭,都必定能够干掉一个羌人,“就是要喝他们的血!你才能活下来!”
董卓大声吼着对付羌人的诀窍,然而能够听见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因为在他身边的卫士,已经所剩无几bige7 ⊙com
“牛军候,都到齐了吗?”梁祯一手举着圆盾,一手握着环首刀,眼睛盯着前面砍成一团的二十余人,问身后的牛盖bige7 ⊙com
“回司马,能动的都来了bige7 ⊙com”
“好,立刻回撤!”这话,既是在对牛盖说,也是在对张郃说bige7 ⊙com
“这里的弟兄怎么办?”两人同时道bige7 ⊙com
“撤!”梁祯没有解释,只是用最简短而直白的语言重复着自己的命令bige7 ⊙com
“吼!”羌人发出如狼似虎的咆哮,飞身一跃,如同豹子一般,扑向早已被自己锁定的猎物,他的“双爪”如愿地嵌进了董卓的肩甲,锋利的獠牙也逼近了董卓的脖颈bige7 ⊙com
“咻”最后关头,董卓射出了长箭,这不过是咫尺的距离,巨大的冲力不仅让长箭击碎了羌人的脑袋,更带着他沉甸甸的躯体往后飞出两三步bige7 ⊙com
一个羌人四肢并用地从正面冲向董卓,并一把将董卓肥硕的双腿死死抱住bige7 ⊙com
“撒开!”董卓大怒,铁弓猛地往下一砸,“轰”的一声,那人的脑袋上登时出现了一个拇指甲般大小的洞bige7 ⊙com然而,这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扭得更紧了bige7 ⊙com
“直娘贼的!”董卓扔掉铁弓,一把揪住羌人的头发,猛地一扯,连着头皮撕下一大截,羌人的脸也终于露了出来bige7 ⊙com这是一张比鬼还恐怖的脸,上面全是脑浆与泥血,而且那张嘴还张得老大,露出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