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打算采买,因而直接开门见山道:“最近的生意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冷清了这么多?”
“呃……呃……军爷,您,您是有所不知啊kaxi6☆com”伙计的腰弓得更厉害了,“今……今年收成坏……赋税……又……又重……所以,都,都没人买东西了kaxi6☆com”
“原来如此kaxi6☆com”梁祯点点头,伙计的说法倒与他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颇为相似,“叨扰了kaxi6☆com”
“哪里哪里kaxi6☆com”
出了集市,梁祯便直奔州衙而去kaxi6☆com
但出乎意料的是,梁祯还没有见到州衙的样,就被甲士给拦了下来kaxi6☆com这些甲士,无一不身披圆领扎甲,铁罩遮面,只露出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kaxi6☆com而且,他们的站位也很是讲究,刀牌在前,长戟居中,拒鹿后,还列着一队弓弩手kaxi6☆com别说梁祯一人了,就是给他二十甲骑,都不一定能冲过去kaxi6☆com
“我是宗将军帐下文书kaxi6☆com”梁祯跳下马,掏出腰牌交与带头的甲士kaxi6☆com
“外出做什么?什么时候出去的?”甲士接过腰牌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却没有递还梁祯kaxi6☆com
梁祯掏出军书,交给甲士:“奉命外出,现事毕复命kaxi6☆com”
甲士接在手中,一字一句地读着,最后又仔细地对过了军书末尾的军印,才将军书与腰牌交还梁祯,拱手道:“文书莫怪,我等也是奉命行事kaxi6☆com”
“怎么会,怎么会kaxi6☆com”
从这里到州衙,本来也就是两百步的路途,可梁祯足足被查了三次,耽搁了整整一刻钟,才得以进入州衙kaxi6☆com
州衙内,梁祯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吉从事,此刻他刚从宗员的公厅中退出来,眉目飞扬,不知是被嘉奖了,还是自己的什么建议被宗员采纳了kaxi6☆com
“吉从事kaxi6☆com”梁祯拱手行礼,正想问他是何事这么开心kaxi6☆com可吉从事却并不理会他,径直从梁祯面前走过,似乎并不曾见到他一样kaxi6☆com
梁祯藏在左掌后的右手狠狠一握,被故意无视的感觉,令他很不爽kaxi6☆com
还是先去见见将军吧,他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kaxi6☆com梁祯想着敲响了公厅的门kaxi6☆com
跟一年前相比,宗员老了不少,发际线上移了一个半指节,剑眉、戟须都像染了一层霜一般kaxi6☆com那宽宽的肩胛、笔挺的脊梁,也缩了,弯了kaxi6☆com
“将军kaxi6☆com”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