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摆在木盆内,双手捧着去敬献给冥冥中护卫夫馀的一众先王icflo◇com
俘虏们早就被这宏大而血腥的场面吓得肝胆俱裂,纷纷用自己的语言,涕泪俱下地向自己的祖先、神灵祈祷,乞求它们能够多眷顾自己一次icflo◇com看守俘虏的玄甲武士,则是暗自偷笑,个别缺心眼的,甚至举起了马鞭,对于这些失败的懦者,他们从不吝啬自己的残暴icflo◇com
就在俘虏们一片哀嚎之时,更令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饕餮领着数十脱去铁甲的武士,用牛皮索拉着乌槐落部的族长长老十余人,毕恭毕敬地走到刚浇了一层牲口之血的空地中间icflo◇com饕餮单膝跪地,他的武士们则粗暴地踢打着那一个个曾经衣着华贵,现在却满身泥垢的乌槐落部尊者,直到他们全扑倒在地上icflo◇com
梁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内容,才是献俘仪式的高潮所在icflo◇com
饕餮站起身,“锵”地抽出腰间那把明显长了一截的弯刀icflo◇com刀刚出鞘,便散发出一股带着恶寒的黑气icflo◇com号角声,也变得凄凉起来icflo◇com饕餮走到乌槐落部的尊者们面前,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抓起一个两鬓染秋、肩膀宽阔,却只剩一副骨架的老人icflo◇com刀锋一闪,便在老人的脖颈处开了一道小口子icflo◇com
冒着白气的新鲜血液,染红了用来盛血的木桶icflo◇com梁祯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承受着这已经完全超乎他认知的精神压力icflo◇com或许过了一炷香,又或许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小鸡终于不再挣扎,伤口中,也不再有血液流出icflo◇com
锯齿红发的饕餮走向下一个乌槐落部尊者icflo◇com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放干了尊者的血,两族之间的仇恨,便就此了结icflo◇com至于那些俘虏,则将由最低等的奴隶,变成高一等的牧奴icflo◇com
“啪”马鞭击穿了空气,狠狠地打在梁祯旁边的那个俘虏身上,接着是一声暴喝icflo◇com
早就吓破了胆子,尿流了一裤管的俘虏们哭嚎着,一步一踉跄地往那块,先被牲口的血液弄脏过,又被自己部族的尊者的血液洗过的空地走去icflo◇com他们将参与整场献俘仪式中,唯一属于他们的部分——献俘icflo◇com
草原上的一切,都要靠铁与血来获取,而铁与血的基础,就是人口,更多的人口,则意味着更强大的战斗力icflo◇com因而,当部落战争发生时,获胜的部落,一般都会将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