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将他安排到“甲”字号单的间里,没打杀威棒,也没有勒索钱物——毕竟能惊动使君大驾的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万一哪日咸鱼翻身了,自己不就完蛋了?
“终于到家了啊bqgaa◆com”梁祯靠在州府的监狱墙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在这里他终于能够“昂首”做人了bqgaa◆com
梁祯本以为,像刘虞这种公务繁忙的大员,能在一两个月内跟自己见面,就已经是行政效率超高了bqgaa◆com怎想,这第二天的太阳刚出,刘虞就来了,没错,堂堂一州使君,竟然亲临监牢!吓得众大小牢头,人人面带惧色,毕恭毕敬地跟在前开道,在后服侍,生怕这位宗室出了丝毫差错bqgaa◆com
然而,刚走数十步,刘虞就作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决定,他让其他人留在原地等他!这还得了?要是等会刘大使君脚底滑了,或是头有点晕,他们这帮小牢头可是万万担当不起啊bqgaa◆com
“使君,这万万不可啊bqgaa◆com还是由卑职等在旁伺候着为好bqgaa◆com”
“怎么?你这监牢中,还能有劫道的不成?”
“呃,不是,不是,只是这牢狱昏暗bqgaa◆com卑职等觉得,还是有人引路为好bqgaa◆com”
“无妨bqgaa◆com本官留心便是bqgaa◆com”
话已挑明,众牢头虽有万千不愿,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能目送着刘虞的背影,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bqgaa◆com
“哐当”
狱吏打开了监门,将梁祯从床上赶了起来,接着从背后推着他,拐过七八个弯,最后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bqgaa◆com梁祯定睛一看,这地方看样子像是审讯室,一端放着一张短边往上卷起的黑色桌案,桌案左上角,放着一只青瓷卧羊型烛台,摇曳的烛影之中,坐着一个头戴两梁进贤冠的深衣官员,他大约五十来岁,双目炯炯,眉毛浓黑,左眉毛上有一颗黑痣,连鬓胡须bqgaa◆com
“你是梁祯?”官员语气平和,声音富有磁性bqgaa◆com
梁祯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罪人正是,敢问尊驾是?”
“本官幽州刺史,刘虞bqgaa◆com”这话要换成从公孙强口中说出来,一定是鼻孔扬天上去了,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大秦国(注:1)的贵族们也能听见bqgaa◆com可从刘虞口中说出来时,却是静如止水,丝毫不见初得权柄者的趾高气扬bqgaa◆com
“罪人梁祯,见过刘使君bqgaa◆com”梁祯赶忙扑倒在地上,尊卑有别,他还是懂得bqgaa◆com
“坐吧bqgaa◆com”刘虞伸手一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