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是要杀头的。”
梁祯大吃一惊——对啊!这一点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要知道,这世界上,早就有人想搞死自己了,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连着遭到鹤顶红两次暗杀,还差点被公孙贵打死在公堂之上。要是这次,自己手下这帮子人真的动了歹心,去抢吃的,那崔平要还不将自己收监斩杀,怕都不好意思再坐在这公堂之上断案了。
“哥哥,要不你也学那姓赵的,让他们各自散了,免得生事。”
梁祯苦笑着摇摇头:“这赵长史,管的是一郡的军务,他在郡界之内让我们散了,有什么事,拿带队的是问就是,动不了他。而我是受崔县长之命,将他们带出来的,要是不能将他们完完整整地带回令支县衙,这崔县长,还不拿我是问啊?”
“这鸟人,真精啊。那哥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