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又将目光落回赵九郎身上,
道:
“爱卿,明日宫中设宴,朕不希望看见百官来向朕逼宫请愿,朕现在,最怕的就是吵闹”
“臣遵旨,臣会帮陛下平息群臣激议”
“嗯,这大燕,离不开爱卿呐”
“臣,惶恐”
“行了,爱卿去忙吧,朕该歇息了”
“臣告退”
赵九郎起身,
在其刚要走出御书房时,
燕皇忽然开口道:
“爱卿,值得么?”
赵九郎深吸一口气,
笑道:
“陛下,臣,总不至于连魏公公都比不过吧?”
魏忠河当即提了怒火,
当然,不是真生气
到了他这个地位,被人骂一句阉人,怎么可能会随意动怒?
而且,还是来自当朝宰辅的调侃
之所以表现出生气的样子,还是为了让陛下看见热闹
“呵呵………”
燕皇笑了,
指了指赵九郎,
对魏忠河道:
“魏忠河,你这能忍?”
“哎哟,陛下,您可得为奴才做主啊,宰辅大人这也太埋汰人了!”
……
虽说当着父皇当着两位王爷的面,喊出了要削藩的口号;
但在从烤鸭店出来后,姬老六还是领着郑凡回到了他的王府
何思思和苓香出来见客,还带着两个婴孩
郑侯爷一人包了个红封,很厚,铜钱堆的
见了该见的人,逗了该逗的孩子后,
姬成玦领着郑凡,进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是没密室的,因为要是连这书房都看护不好周全,那姬老六也就别夺嫡了,早点去卖玉米面儿得了
郑凡自己坐了下来,翘起了腿
又被喂了满满一大口的宝宝粮,心里真的是相当抑郁
姬成玦坐下来后,则拿起侯府产出的风油精,涂抹自己的眉心和太阳穴,他今日,可谓是真正的身心俱疲
“老郑啊,我苦啊”
“珍惜这次见面吧,说不得下次见面,就在你的坟前了”
这声调侃,
郑侯爷说得,不像是调侃;
姬老六也没恼羞成怒,反而一边点头一边笑
烤鸭店的事儿,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冷静,二人,其实都有了一定的新的认知
坐在马车里时,双方互相一个眼神,都能从对方眼里看见所需要的讯息
不是晋地的风吹到了燕京,
纯粹是二人自打当年在镇北侯府的第一次见面时,就互相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类似于自己的某种特质
“你没提醒我”姬成玦指着郑凡,“靖南王,竟然是这个态度”
“我事先,也不知情在历天城时,王爷曾问过我,认为哪位皇子继承大统更合适”
“你怎么回的?”
“你知道的,我这人向来举贤不避亲,直接保举了你,认为你才是大燕未来最好的君王人选”
姬老六用小拇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然后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