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在这时,
苟莫离还是走到栏杆边,一边看着下方的情景一边感慨道:
“怎么说呢,正如主上先前说的那样,人是分时候的,架子上的那位都尉,说不得没从军前,在邻里乡间,还是出了名的古道热肠助人为乐的好汉呢”
郑凡将最后一点糕点送入嘴里,然后伸手在苟莫离的狗皮帽子上擦了擦,道:
“你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么?”
苟莫离笑笑,
“主上您,何尝又不是一样呢,以前的主上,应该是不屑玩什么幕后谋划的”
以前的郑侯爷是什么行事风格?
几百骑?
走,南下乾国!
一千五百骑?
走,更要南下乾国!
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因为现在发现,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去完成目的”
紧接着,
郑凡补充道:
“但我还是喜欢享受这个过程”
……
“大人,请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
“请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
一下子,
所有巡城司甲士都跪伏下来,将刀口横在自己脖子上,这是死谏!
马背上的许文祖,
和自己胯下的马一样,显得进退艰难
而此时,
随着王府门口的喧嚣不断发散,
很多个衙门的人赶赴了过来,但没人敢插手,同时,外围还出现了很多道目光,显然,大半个颖都城的权贵,再次被惊动了
悄无声息间,
一种共识开始在大家伙心底升腾起来,
那就是以前虽然去了国号成了亲王的司徒家,这座成亲王府,至少,尊荣上,是不可撼动的
但如果几次三番地被削脸,那,就开始掉价,开始不值钱了
这时,
一名手下文官来到许文祖面前,求禀道:
“大人,是否调城外军营入城?”
一般来说,
当城内局面失控,或者说,巡城司无法应对内部局面时,才会选择去调兵入城
眼下,闹事的是巡城司自己,能压得住巡城司的,只能是城外大军
许文祖当即举起马鞭,
对着这名文官下属直接抽了下去,
“啪!”
“啊!”
“昏了头的东西,看看这些跪在地上的是谁,是我大燕的将士,是我大燕的巡城司,你居然敢叫老子去调兵镇压自己人,混账!”
跪伏在地上的巡城司士卒们听到这话,心里也都舒了一口气
这时,
站在台阶上的赵文化开口道;
“大人,我觉得,今夜的事,就是一场误会,是有人设计的阴谋”
“阴谋?”
架子上的冉岷开口道:
“赵公公,依你的意思是,我冉岷,亲手杀了自己的爱妻,就为了嫁祸你们王府,我冉岷,用我爱妻的命,去为了给你罗织阴谋!”
“你……”
如果仅仅是遇袭,赵文化近乎可以八成以上断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