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目,所以,接下来窜出来的七八个黑衣人并未冲上来厮杀,而是在看着自家老大无头尸体矗立在那边后,开始不自觉地后退
很快,由一个人带头,其人也马上向后跑去,直接就这么逃了
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樊力将斧头放在了地上,拍了拍膝盖,道:
“睡觉咧”
不感兴趣先前冲出来的黑衣人是谁,是附近坞堡偷偷派出来的打劫队伍?还是晋国复国势力的人?亦或者是其国家在晋地安插的探子?
这些,樊力都懒得去知道
篝火依旧在燃烧,樊力在旁边躺了下来,左手放在脑袋下枕着,右手放在自己胸口位置
不一会儿,
鼾声就已经响起
陈道乐与何春来面面相觑,彼此之间,眼里都闪现出一抹忌惮
只不过陈道乐还是出手,将尸体和脑袋清理了一下,怕惊吓到明早起来的自己母亲
这个晚上,接下来就一片宁静了
翌日清晨,众人起来
剑婢走出帐篷,蹲在旁边拿着牙刷蘸着青盐在漱口,虽说她打心眼儿里以长大后杀死郑凡为目标,但这并不妨碍她喜欢上郑凡那种的小精致和小干净的生活习惯
早食依旧是饼子,单调得让人麻木
一行人继续上路,
樊力只顾着拉车,问也不问昨晚的事情
而今天,陈道乐和何春来两个人也安静了不少
坐在板车上的剑婢则和陈道乐的老母玩起了翻花绳,老婆婆的技艺比剑婢要高一筹,一老一小玩得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陈道乐和何春来在行进时,会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樊力,因为们很不习惯,不习惯于樊力所呈现出来的“绝对冷噤沉着”
换做人,今天应该紧张兮兮地讨论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还会敲打怀疑一下们俩才是
但樊力没有
因为实力足够高之后,诗就在脚下,不会在那远方
陈道乐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剑婢,
别人这么小的年纪还在打基础,成年后还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去磨
结果眼前这个少女却因为基础太过雄厚不得不先进阶一下,
最可怕的是,
进阶后,
她还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樊力和剑婢只告诉,们要去雪海关,们是平野伯的人,至于其,剑婢故意没说,樊力则是懒得说
冬日的气息已经来临,今晚,众人将露宿在这片林子里
何春来将自己行囊里的红糖取出来,升起篝火架起了锅,然后起身,要去林子里找果子
糖葫芦的做法向来不是单调的,可以利用的东西其实很多
剑婢好奇问道:
“去找谁要果子?”
何春来则笑着回答:“会藏果子的又不一定只有人”
何春来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
樊力没有再继续等回来熬糖色,而是开始煮蔬菜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