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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的夙愿,舍得的宏图霸业,就此东流?
……
魏忠河看见陛下沉默了
身为奴才,
不敢在此时妄图去揣测帝王的心思
陛下是在愤怒?
愤怒于自己儿子对长年的隐瞒?
亦或者,
今日似曾相识的一幕,
让陛下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女人?
那个一入王府,就给府中上下所有下人奴才都做两套新衣发奖俸的女人?
魏忠河现在可还记得当初还只是王府内一个小太监的自己,从那个女人手中接过红封时的情景,当时的,只觉得手中的红封,沉甸甸得很哩
“叫魏忠河?”
“是,奴才贱名魏忠河”
“可有家人?”
“奴才是个孤儿”
“那可真怪可惜的,人家都没办法给家里人发银子拉拢了呢
要不,快点收个干儿子吧,爹可是对说过,银子落手里花不掉就和山上石头没什么两样了”
“主子……”
“怎么了?”
“奴才现在自个儿还在给孙公公当干儿子哩”
“成,那等准备收干儿子时告诉一声,来帮置办房田,是殿下的贴身伴当,可是要好好收买的,可千万别不好意思,哎呀,说,这收买得是不是太明显了,让为难了?”
“主子……”
“没事儿,下次偷偷告诉,也要争点气啊,老给人当干儿子多没意思”
不知怎么滴,
魏忠河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昔日闵家主子嫁入王府的画面
如今,
魏忠河身为大燕内宫司礼监掌印,执掌密谍司;
膝下别说干儿子了,就是那干孙子,都数不胜数,宫内小太监见着,还得喊一声老祖宗
但那位闵家主子,
却看不到自己今天的威风了
忽然间,
魏忠河心下一凛,炼气口诀开始快速默念,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内的这些外想
随即,
有些后怕地抬头,发现陛下依旧背对着自己沉默着时,魏忠河心里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有些人,有些事儿,
主子能去怀旧,能去怀念,能去感伤,
但们这做奴才的,要敢显露出丝毫,那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
迎亲队伍过了百花街,来到了陆府门口
陆府门口处,已然张灯结彩精心布置过一番
同时,陆家男女老少全都站在外面,等候着队伍
待得迎亲队伍过来的消息传进去后没多久,一身诰命服的老太君左手拄着拐,右手在一个丫鬟搀扶下,走了出来
坐在马背上的姬成玦赶忙翻身下马,
走到老太君跟前跪下:
“阿奶,孙儿今日成亲了”
老太君伸手摸了摸姬成玦的脸庞,道:
“小六子啊,这成了亲后,就真的是大人了,算是真正成人了,得顶天立地,不能再没有正形喽”
“谢阿奶教诲,孙儿记得了”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