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
没说什么煽情的话,比如不舍啊,感情啊什么的,因为苓香清楚眼前这位自己伺候了这么多年的老人,她的目光,能看透太多太多的东西
“父母兄嫂,如今在陆家做仆役是吧”
“是,老祖宗,多亏了老祖宗提携帮持”
能在高门大户里做佣人,真的是很大的福气和幸运了
老太君点点头,
道:
“一年内,若有身孕了,那就等着给父母兄嫂治丧吧”
“……”苓香
老太君看着苓香,嘴角噙着笑意,继续道:
“是个聪慧机敏的丫头,何家小娘子如今有孕在身,不能伺候;按理说,这陪嫁丫头本就有同床之礼;
但既是陆家送过去陪嫁的丫头,本就是陆家向那何家小娘子示好所用,若是因而恶了人,陆家,何苦来哉?
别怪老祖宗心狠,老祖宗这是为好,这怀了孕的女人,尤其是怀了头胎的女人,心思,最为细
就是那姬成玦实在畜生上头,想强行要那也得拿着钗子抵在自己脖子上,要敢从,老身,就敢做”
“是,奴婢知道了”
“一年,就等一年,是的,也不差这一年,一年后,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也随但必须给老身等这一年
说句不怕犯忌讳的话,
一座皇子府邸,女人家家的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若是日后真的有那个机会,大可大大方方去争
要真能争下来,陆家儿孙辈,说不得还得指望着苓香姑娘来照拂”
“老祖宗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万万不敢………”
“好了”
老太君打断了苓香的话,
“要是老身能舔着脸活到那时候,该讲规矩时,老身也会痛痛快快地给下跪的
下去吧,拾掇拾掇自个儿”
“是,老祖宗”
苓香下去了
老太君看向自己儿子,道:
“也别杵在这里,要记着,今儿,是要嫁闺女的,反正,也会演戏”
陆冰直接忽略掉了自己母亲最后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行礼,准备告退
老太君却又道:
“别怕,别担心,夺嫡的事儿,不是想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但只要本着本心做事,就没人能就着这事儿拿捏因为咱们陆家,是天子家奴,能决断咱们陆家命运的,只有天子
做事,也不用束手束脚,本着为天子做事的态度去做,就可以了”
“儿子多谢母亲教诲,儿子省的了”
“去吧”
“是,儿子告退”
离开了小佛堂的陆冰吩咐身边的老管家,去找一根棒子来
待会儿,要去打断自己二儿子的腿
站在那里等的时候,
陆冰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母亲先前说的话
其实,
魏忠河今日才确定,在陛下手上,还有一支独立于密谍司的情报衙门,那个衙门,更为隐秘,同时,权限可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