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一命吧”
剑圣开口说情了
郑凡站起身
剑圣清楚,开口向郑凡求情一个说醉话的老翁,这不算什么,因为郑凡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可能对于下面办事的人而言,是如临大敌的大不敬,但对于这位平野伯来讲,就是个乐子
但还是开口了,郑凡也马上给面子了
剑圣清楚,自己每开口提一个要求,都会变成欠郑凡的人情,是要还的
这位平野伯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都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必要
郑凡走了过去,开口道:
“停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位穿着番衣的男子身上
郑凡将卫衣帽子摘下,露出了自己的脸
徐有成先是一愣,随即跪下:
“末将参见平野伯爷!”
徐有成身边的甲士也马上跪下:
“参见平野伯爷!”
平野伯?
周围百姓们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做事的,全都一个个地朝着郑凡跪伏了下来
在雪海关地界儿,毫不夸张的说,平野伯,就是这里的天
老翁的妻女也马上向郑凡跪伏下来,瑟瑟发抖
坐在牛车上的老翁斜着眼,瞥了郑凡两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酒
郑凡走到牛车旁,开口道:
“给老先生备点儿下酒菜?空腹喝酒伤身”
“嘁,用得着猫哭耗子假慈悲?”
“放肆!”
徐有成大喊道
郑凡抬起手,示意稍安勿躁
老翁笑了笑,
道:
“怎么着,要恕无罪?”
这说话的语气,当真是欠扁得很
郑凡倒也实诚地点点头,道:
“一个老叟的醉话,本伯还是能容得下的”
老翁拍了拍酒坛,道:
“得,不错,有那么一点样子,但还是要骂,燕狗,燕狗,燕狗!”
郑凡叹了口气,被骂了,其实也不生气
只是指了指跪伏在地上的妻女道:
“您老了,但得多为为家人考虑”
“呵”
老翁眯了眯眼,看着郑凡,
道:
“别以为晋人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郑凡忽然不想聊天了,转过身,对徐有成道:
“给这家人安排进城里住下”
“是,伯爷”
老翁听见这个安排,直接将才喝了一半的酒坛砸在了地上,指着郑凡笑骂道:
“这燕狗,倒是有一番格局,不错不错,不愧是能埋得下十万野人的平野伯”
郑凡扭过头,看着老翁,指了指自己的脸,道:
“您这是在夸?”
“老夫一直认为,真正的晋人,自当公私分明,至少,得有一码事归一码的豪气!
燕人夺疆土,迁宗庙,灭社稷,这是大仇!
燕人驱逐野人,靖南侯和平野伯,覆灭野人十余万,就是在这儿,老夫也瞧见了有数万野人奴隶正在当劳工,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为被野人戕害之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