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去打打,隔三差五地报个敌情,然后再隔六差十的报个大捷;
这养寇自重的把戏,说得像是咱自个儿不会玩儿似的”
四娘点点头,身子往后头微微靠了靠,道:
“这次搬了家后,下次,就不搬家了吧?”
下次,应该至多是从雪海关出兵,并非是搬老窝了
“这可不一定”
瞎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燕京,上京,这些地方,可不见得比雪海关差啊”
……
一辆囚车,锁着一个囚徒,正在行进着,在囚车前后,分别有五百靖南军骑士看护
囚车内,坐着阿莱
的头发有些散乱,目光,也有一些浑浊
是被野人抓起来,送到燕人手上的
痛骂那些野人,骂们忘恩负义,骂们忘记了当初的誓言!
在面对燕人时,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
燕人送什么食物,都只挑最精细地吃,且入夜之前,必然要热水洗漱
但即使如此,囚徒的生活,想要一个人红光满面,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燕人抓来了不少野人战俘,里面,也不乏野人部族的贵族,让们来见阿莱
有的战俘,谄媚地对燕人说,对,就是!
也有的,则是跪伏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
们哭的,可能是自己这个“王”,如今的遭遇,也可能是们自己现如今的境地
阿莱基本没做什么事,但其实,又像是做了很多事
当清楚,这次,自己是逃不掉之后,也就没想着再逃了
已经认清楚了自己的命运;
其实没得选择了;
作为阿莱的身份,屁都不是;
但若是作为“王”,至少能继续发挥一些作用
不知道真正的王现在躲藏在哪里,又或者是,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
王,
应该不会那般容易死吧?
只是,在阿莱看来,死,其实更像是一种解脱
雪原霸主,在失去了麾下勇士,被颠覆了基业之后,洒脱地走向死亡,才是最为畅快的
活着,
要么,
得背负着十多万信任的野人勇士亡魂苛责,
就算是想要东山再起,
能起得来么?
阿莱原本以为那位靖南侯会来看自己一眼,也一直在做着准备
自信可以骗过绝大部分人,但面对那位在两军对垒中手段神乎其神的燕人南侯,其实没有什么底气的
等啊等,等啊等,
但一路过了望江,
再一路过了颖都,
都没有等到那位南侯来见自己,
或者,
是自己被捆缚押送到那位南侯的脚下
一开始,阿莱还有些疑惑,但现在,阿莱明白了
可能,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十多万野人勇士,战死了绝大多数,剩余的都被俘虏,野人精血,一朝丧尽
没了大军支撑的野人王,那还是野人王么?
就是在雪原上,那些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