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了
当然了,靖南侯也不存在什么跋扈不跋扈的问题,毕竟宣旨太监都在侯府门口撞死俩了
“回禀父皇,儿臣觉得,郑凡,可担此大任!”
姬成玦回应得掷地有声
一边的太子,目光里有些许光彩流转,因为郑凡和自己这六弟有着很大的干系,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儿
身为皇子,军权,其实对于们而言,更像是烫手的山芋,很饿,很想吃,但容易烫坏自己
燕皇看着自己的这个第六子,
略作沉吟,
开口道:
“郑凡的本事,朕是知道的”
显然,燕皇并不否认郑凡有镇守雪海关的能力,同时,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因为这一仗,当属第一功
数百年来,燕人从和荒漠蛮族的战争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就是想击败蛮族,容易,但想彻底让其伤筋动骨,很难
若是没有郑凡孤军坚守雪海关,就算驱逐出去了野人,其实对于野人而言,根本就没什么损失,雪原,也谈不上什么太平可言
只是,这般的一问一答,未免显得过于单调乏味了一些
但偏偏这一问一答,又包涵了所有
不知道和郑凡的关系?知道
但就是这般直接回答:合适
不知道当靖南侯直接提出要任命郑凡为雪海关总兵时,朝廷就算再不舒服,也得捏着鼻子认下,知道;
但还是要问一遍
能怎么看?
该怎么看?
靖南侯用这一场大功下来,就提一个明确要求,您能不满足?朝廷敢不满足?
至于说封王,
人稀罕么?
人儿子都“没”了,
就算封个王爵,世袭罔替,人稀罕么?
当初,田家人是稀罕的,
但现在人田家没人了
燕皇缓缓地叹了口气,再度审视着这个站在自己下方的儿子
姬成玦依旧保持着回答完毕的姿势
天家父子,真要说什么情分,过了
可能别的天家有,但自己这一家,没有
且燕皇看这个儿子,仿佛是在看一个年轻时的自己,偏偏自己这个儿子,似乎也知道自己像年轻时的老子;
所以,双方也就都懒得矫情了
太子张口语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氛围之下,的身份过于敏感
做得过了,容易假惺惺;
做得少了,又容易背上不恤兄弟之名
终于,
还是姬成玦先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总之一句话,
千万不能晾着老子,
普通人家,儿子可以跟爹置气,那没问题,但自家老爹,可不能这么玩儿
姬成玦跪了下来,
开口道:
“父皇,儿臣希望重新收回当初的生意”
燕皇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随即,
这笑意又稍纵即逝
燕皇知道,
,
猜出来了
如果自己换做的位置,应该也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