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无妨!
燕捕头这话一说出来,老摊主的脸上当即一阵青一阵白
其右手,更是在微微颤抖,目光更是落在了自己惯用的切猪头肉的刀上
在犹豫,犹豫着,该不该一刀将这个敢当着自己面说出这种话的男的给宰了!
燕人尚武,这里的武,不是指的练武,而是骨子里流动着好勇斗狠的风气,之前的冉岷就是在南安县县衙堂上杀死了侯三,其实就是最清晰地体现
当街杀一个捕头,罪责很大,但忍下这口气,是真的忍不住!
到底是寻常百姓,其实也并不觉得说什么让当皇后这话到底犯了多大的忌讳,因为老百姓其实心里没那么多的心思,再者,燕捕头一看就是“喝醉”了的样子说酒话,喝醉了的人说什么话都不稀奇,难不成还得因人酒后胡话而治罪?
一则是燕国还不兴以言获罪,二则是因为燕捕头看似是“官府”的人,但又不算是什么入流的品级,那些达官贵人自然不可能说这种胡话,而下等人口花花一下,除非真的指名道姓说出什么真的犯忌讳的,否则也都不怎么当一回事儿
比如青楼里客人被几个姐们儿围着,感慨一句:现在可真是比皇帝老儿还快活呐;
难不成这就得将其拿下问罪?
和自家爹爹气得不行相比,
那个屠户家的小娘子听到这话倒是五分带羞,四分带怯,仅剩下一分是恼
瞪了一眼燕捕头后又觉得自己这一瞪有些过于轻了,转而又瞪了一眼,却更显温柔
乾国文圣姚子詹早年孟浪时曾言,
这世上有三件事最难猜,
一是天上的风云变幻,二是朝堂上的尔虞诈,三,则是女儿家的心思
这三样都符合一个标准:
猜不得,不敢猜,猜不透,猜准了更是等于没猜
“阿爹,怎么了?”
这时,一道粗生粗气的声音自后头传来
燕捕头扭头看向身后,发现是一个体格高大的男子正拉着一辆板车过来
板车上躺着一头猪,是刚刚从南安县下面的村落里收上来的,那头猪被五花大绑地绑起来,只剩下鼻子还能“哼哼”
老摊主姓何,育有一儿一女,许是老摊主这辈子受够的苦,都为下一代积攒了福报
自儿长得矮肥圆胖,偏偏生的儿子,体格健壮,女儿,也是娇艳如花
儿子因月初所生,所以叫何初;女儿闺名一个“思”字
此时,
何初见自家老子气成这个样子,当即放下系在腰间的绳子开始质问
没点儿脾气没点儿斤两,可守不住这肉摊子
燕捕头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只是挥挥手,似乎是在告别那天边孟浪的自己
这一点上,其实和那位姓郑的兄弟很像,心里都是有脾气的,但明面上,也是能屈能伸
只是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