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已经是很了不得了,但们居然还敢聚兵后再兵分多路铺陈开……
两个可能,
一个是对面主帅是个白痴;
当然,虽然野人王不清楚靖南侯现在人是在江东还是江西,
但也不会天真地认为留守的燕人主将会是一个白痴
那么就只剩下另一个可能了,
那就是们有底气这么做,有自信这么做,且敢于这么做!
这不禁让野人王想起当年在北封郡时,看见那时的镇北军,是如何和蛮族交战的
“呜呜呜!!!!!!!!!!”
“呜呜呜!!!!!!!!!!”
呼喝声此起彼伏,因为野人骑士们已经看见远处正在向自己这边冲锋而来的燕军了,们很兴奋,且迫不及待地想要击败们
野人王心里,却十分沉重,手中的刀,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很荒谬的可能
只是,这个时候,不管这个可能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管眼前出现的燕军,到底是哪一支,都到这个时候了,已经没办法下令全军停止冲锋或者撤退了
下这样的命令,就是坐等对方冲击自己,后方不远处,是望江!
退无可退,唯有向前!
就算那个可能是真的,但正面的厮杀,谁输谁赢,尚未可知不是么!
少顷,
野人王大吼道:
“星辰庇护们,杀!”
这一战,
如果让胜了,
必将成为星辰真正的信徒
……
玉盘城城墙下,三支楚军列阵已经好一会儿了,但外围的燕军,也只是平静应对,三个城门外对应着三路兵马
但,
这才是最为诡异的地方
城楼上,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屈天南已经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身为楚国柱国,屈氏家族的代表人物,更被委以重任率军至此,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燕人没进攻就算了,
但在上游野人大军早已经渡江西去时,这里的镇北军和靖南军,竟然就杵在这里,什么事儿也不做,也不见们有一丝兵马想要去回援;
大家就大眼瞪小眼儿,就这么互相看着,分外安静
造剑师依旧站在屈天南身边,一会儿看看城楼下方双方军阵,一会儿又看看屈天南的神情
良久,
屈天南笑了,
伸手拍打着城垛子,
感慨道:
“好个靖南侯,好个田无镜!”
“柱国,是出什么问题了么?”造剑师开口问道
“先生也看出来了吧?”
造剑师摇摇头,道:“没有,但经常下棋,下棋输了时,先得恭维一下对手,这样才能让自己输得不那么难看”
“先生这是在挖苦?”
“不敢,不敢”
“先生说得对,但这个局,不是为设的,而是为野人设的,先生,看看下方的那些镇北军靖南军,这些大燕精锐吧
们昨日攻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