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所谓的成亲王,在这位侯爷眼里,无非是颖都的知府,原本成国的文武,也不过是主簿衙役捕快之流
成国的军队,被其直接打乱了编制,编入了燕军之中,丝毫不顾忌成国人是否会觉得这是在“卸磨杀驴”,也不在乎别人非议这吃相实在是太不好看
近期以来,不断地军事调动和换防,也像是一种拉练和整合,让各路兵马习惯一下田无镜的指挥风格
也让成国上至司徒宇下至地方官吏,也都熟悉一下这种风气
原本的成国皇宫现如今的成亲王府内,
当代成亲王司徒宇正坐在那里听课
为讲课的,是原本宫里的翰林
就算不是皇帝了,但王爷年岁毕竟还小,是需要进学的,且司徒宇的生母也就是司徒雷的正妻,前大成皇后也还在,对司徒宇的学业,有着极高的要求
当然了,凡是能干事儿的官吏,这段期间都忙得脚下生风,靖南侯一封封的命令,宛若一道道催命符,让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退潮之后,才能看清楚谁没穿裤衩,这位年过四十的老翰林,俗务半点不通,也就只能来给司徒宇当“先生”了
司徒宇听得很认真,虽然并不觉得老师所讲的这些,会有什么用
但对于此时的而言,已经没必要再去学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了,换句话来说,已经不是为了自己的率性而活,而是为了别人眼中的而活
活得规矩,活得安分,才能活得长久,这份世袭罔替的成亲王王爵,才能一直在司徒家延续下去
这或许,才是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最大期望
讲课结束,
婢女送上来银耳汤做宵夜
老翰林坐在桌边,也没客气,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
司徒宇则坐在旁边陪着自己的老师进食
“陛下,听老夫的课,闷吧?”
老臣子,在私底下的场合,还是会喊司徒宇陛下,而不是王爷
“崔师傅何出此言?崔师傅学问深远,孤能得师傅教导,实乃孤的荣幸”
“呵呵”
老翰林摇摇头,道:
“陛下,您还小,不用活得那般暮气沉沉的,平白伤了自身元气”
这话换一个说法就是:思虑过重伤身
司徒宇没反驳,而是道:“多谢师傅提醒”
“等战事了了,陛下还是上书,去燕京参拜一下那位燕国陛下吧,第一封肯定会被回绝,第二封肯定也会被回绝,继续上,上到那位燕皇陛下同意为止”
说这些话时,老翰林脸上的沧桑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浑浊的目光里,居然透露出一股子精明
司徒毅愣了一下,随即起身,作受教姿态
“为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为其一,其实归根究底,这做学问和民间老匠认传授徒弟手艺没什么区别,最终为的,还是能让其在这个世道上得以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