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记忆犹新
且就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西侧,还有一个野人的军寨,距离也就数十里,一旦明安城有情况,那边随时都能抽调兵马回援过来
“先看看,既然郑将军领着咱们往北走,总是有地拉屎的”
是有的放矢
但大皇子已经习惯了金术可这种强行夏语的方式
“是觉得,们再继续深入下去,会有危险”大皇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恪守着此时自己的本分,不管心中有什么想法都不会去找郑凡去说,一支军队里,哪有随随便便一个校尉就能去见将军说话的道理?
所以,一些事,只能对自己的上峰,也就是金术可说
金术可扭头看向大皇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
“贵人,是指们有危险,还是大军?”
“大军”
“哦?”
“奉新被破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做隐瞒,因为太多溃军逃出去了,按照日程来算,前线的野人和楚人,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们北上,固然是自入虎穴的惊人之举,但野人或者楚人只需要派遣一支兵马去奉新城,再顺着痕迹查看下去,洞悉到军的位置其实不难
再者,您在这两日命令们吃掉了好几股野人游骑,野人不傻,们的军制看似松散,实则是有着一套自己的方式
们应该已经暴露了,而们的暴露,其实也等于将一直跟随在们后方的大军也给暴露了
先前与大人去明安城外观察过,野人对晋地的劫掠必然还没有结束,在们得知靖南侯挂帅的消息后,迫于靖南侯的名声,肯定会加快步伐将劫掠来的一切运转回雪原做最大的保险
但您现在看看,明安城外,可还有运输奴隶和财货的队伍进出?
整座城池,看似照旧,但其实已经外送内紧,这分明是在等着咱们
且还断定,外围区域,估计也有野人的兵马在绕过奉新城后,向这边进行摸索和排查,一张渔网,应该已经快笼罩到们头上了
们此时在盯着那座明安城,盯着那城里的财货和奴隶,但野人,可能已经在盯着们了
这些话,不方便去和郑将军说,恳请大人去向郑将军进言”
在大皇子看来,郑凡北上此举,固然很出其不意,但人野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位野人王极其麾下的那几个野人大将,也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眼前的明安城,可能就是诱饵
金术可挠了挠头,沉默了一会儿,却道:
“对不住了贵人,这些话,不能说”
“为何?”
大皇子在盛乐军里待久了,自然清楚这支军队里的一种氛围,一种全员膜拜信服郑将军的氛围
对这个氛围,大皇子并未有什么排斥,因为这已经是大燕的传统了,当初镇北侯和自己父皇演戏的时候,多少镇北军梦里都做着杀入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