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台面,却依旧能令不少人向往,因为江湖中的一些人,有时候会做一些“衣冠禽兽”所不会做的事儿
燕捕头来南安县也有段日子了,也知道这猴三儿的一些劣迹,却一直没急着动手拾掇,因为还没料理好自己和主簿的关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猴三儿再坏,也不会使手段到燕捕头头上,这才是不迫切的根本原因
“兄弟,留个名讳?”
“嘿嘿,待会儿不也要签字画押伏法的么,罢了,既然要问,就告知一声,某南安冉岷
人送外号,冉大胡子”
“可胡子呢?”
“提前剃了,省得发配的路上无法打理长虱子”
说着,
冉岷面向县衙外头那一群跪着的家伙,
道:
“别一个个哭丧着脸,咱们是一起投军的,们投的是民夫杂兵,某从刑徒开始做起,只要有仗打,不消多时,某就能再起来,到时候,某依旧领着们杀贼去!”
紧接着,
冉岷又转头看向高堂上的县太爷,道:
“对不住了青天大老爷,某不给面子,当堂杀人
但大老爷也该下来陪某吃一杯水酒,这事儿,终究会流传出去成为一段佳话,哈哈哈哈,某送大老爷您这东风,大老爷您不乘,那可真是白费了某的一番好意啊!”
县令依旧坐在那里,没下来,脸部在抽搐,显然是气的
燕捕头见状,有些无奈,怪不得这位县太爷被下面的主簿县丞架空着,连这点儿气魄都没有,白送到眼前的官声都不要
要是那个姓郑的家伙在这里,
早就跑下来先连敬酒三杯,
再含泪大声念诵刑文,随即再掩面抱着这孩子大哭一场,非得把这风彻底坐实了才作罢
冉岷摇摇头,
又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燕捕头,
感慨道:
“可惜了,虽说咱们陛下不禁下吏入官,但兄弟这当捕快地想往上爬也忒难了点儿,不是官儿,要那官儿声也没用啊
就是这江湖的匪号,兄弟要不要?”
“要嘚”
燕捕头来者不拒,是啥都要
冉岷先拿着酒壶,喝了一大口,
随即将酒壶递给燕捕头,
喊道:
“兄弟,走起!”
燕捕头也没嫌弃,对着酒壶嘴儿喝了一大口酒
冉岷大笑一声,
对着外头喊道:
“敢问兄弟尊姓大名?”
燕捕头装作自己已经有些微醉的样子,
放声喊道:
“南安燕小六是也!”
“好,某发配前还能再认一个兄弟,也算是一大快事,等着,等哥哥在军前积攒下军功,杀出一个名号来,校尉不行,咱至少得当个守备,或者混个参将
哈哈哈哈,
等仗打完了,哥哥有机会回来,日后,就跟着哥哥做事,大燕儿郎做什么捕快,阵前杀狗,那才是真正地痛快!
小六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