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于姬家几个当代王爷来说,那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但冥冥之中,六皇子还感到自己居然有些失落,
父皇,没驾崩啊
紧接着,
一个极为大逆不道的想法涌现而出,
父皇,
到底还能撑多久?
小张公公是不知道自家殿下脑子里在想着什么犯禁的事,仍然沉浸在太爷故去的悲伤之中
宫中太爷,是所有太监们心中的“老师”
其实,能被其收下传下炼气之术的公公,并不多,只有那么一小撮,但就像生意一盏明灯,给宫内生活的这些太监们心里都燃起了一线希望
这些太监们,因为身体残缺,所以性格容易极端,恨一个人,就容易将一个人给恨到骨子里去,但换句话来说,们如果真的感恩一个人,那么真的能够将那个人视为自己的“父母”,甚至还超过们的父母
因为绝大部分公公都是小时候被自己父母卖入宫里净身的
“节哀吧”
六皇子叹了口气,
低下头,
继续吃烧鹅
那位太爷去了哪里,其实并不知道,不敢过分地去打探,因为自己手上的牌,现在是用多少就意味着少多少
但有一点六皇子早就知道,那位太爷,已经离宫多日了
因为那俩太爷宫里打杂的宦官,给自己送吃食时,没有偷偷带上米糕
太爷,
是死在宫外了啊
………
宫中的氛围,一下子陷入了凝滞之中
很多太监们的眼角,都泛着红,那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悲切,情难自抑
御书房内,
燕皇正在批阅着奏章,
的气色看起来不错,面上还泛着红光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到御书房门口,陪侍在陛下身侧的魏忠河会意走了出去,在听到海棠花败的消息后,魏忠河身子先是一晃,随即目光炯炯,抬头看向天空,手中开始掐印
少顷,
魏忠河走回了御书房
“出什么事么?”燕皇放下了御笔问道
“陛下,太爷,升天了”
燕皇闻言,
身子往后靠了靠,
闭上了眼,
少顷,
开口道:
“回来了么?”
“回陛下,太爷借去的气运,都回来了,还多出了不少,太爷出宫前说过,无论陛下是否信这个,也无论陛下是否在意这个,但既然是大燕的炼气士,自然得帮大燕把这份气数给补回来
这也是除了做米糕以外,唯一能为陛下做的了”
燕皇摆了摆手,
“朕一个人待会儿”
“是,陛下”
魏忠河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燕皇则后靠在了椅子上,没人能看清楚的眼里此时到底在想着什么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
燕皇强行撑着椅子又坐直了,
拿起茶杯,
茶已经凉了,却毫不在意地一口饮尽,甚至连里头的茶叶,也一同包入了嘴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