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跟车在旁的苏姑娘,经此一遭,苏姑娘的脾气收敛了不少,那种憨憨目中无人的性子,被磨去了大半
而且,她每每看向拉车的陈大侠,目光里,带上了些许不一样的神采
姚子詹“呵呵”道:
“苏姑娘,回国后,老夫和姓骆的说一声,就许给咱们大侠吧”
苏姑娘闻言,没理睬这个糟老头子
“但是有一说一,咱大侠是个实诚人,出身银甲卫,终究不是良配”
苏姑娘银牙一咬,反驳道:
“老头子,瞧不起谁呢?”
“老夫瞧不起这该死的命数,前些日子靖南军忽然归去,可知为何?”
“说是那边来消息,靖南侯夫人出事了,人,好像没了”
“那可知那位靖南侯夫人是谁?”
“杜鹃,原本银浪郡密谍司的掌舵人,怎么可能不知”
“呵呵”
姚子詹故作神秘地嘬了一口酒,道:
“那可知她还有另一层身份?”
“另一层身份?”苏姑娘“呵”了一声,道:“总不可能是乾人”
“还真是乾人”
“怎么可能!”
“当年,还在翰林院写词,姓骆的,还没当成银甲卫大都督,老夫和关系不错”
拉车的陈大侠开口道:
“您似乎和谁关系都不错”
姚子詹将手中的一颗茴香豆砸向陈大侠后脑,骂道:
“废话,自个儿没本事还不早点结交那些当时有本事却怀才不遇的人,那以后吃什么?”
陈大侠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肯定道:
“有道理”
苏姑娘则等不及了,追问道:
“那杜鹃?”
“那天,姓骆的领了个才四岁的娃娃过来,说是干女儿,想让帮忙取个名字,恰好那时翰林院里头的杜鹃花开了,老夫就位其取名,杜鹃”
苏姑娘有些难以消化这一则消息,喃喃道:
“这件事,怎么能就这样告诉………”
“人出事儿了,也就没必要保密什么的了,原本这事儿,应该知道的人不多的,当那杜鹃在燕国密谍司越来越往上时,知道她身份的人,只会越来越少,老夫要不是顶着个文圣的名头,说不得也会被那姓骆的叫过去喝茶喽
嘿,估摸着姓骆的那家伙也没料到,这世上,天资聪慧过人的人,不在少数,但还能在仕途上一帆风顺的,只能说是凤毛麟角了
进入密谍司,再一步一步往上走,成为密谍司银浪郡的掌舵,接着又成了靖南侯的枕边人
姓骆的自个儿,可能都得吓了一跳吧,哈哈”
苏姑娘则问道:
“那这次的事,是陛下授意的,为的是用杜姑娘的死来让………”
姚子詹不等苏姑娘把话说完,直接打断道:
“田无镜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苏姑娘愣了一下
“那可是一个为了国家,敢将自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