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南风华,顺路再去看看就是”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姚子詹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这道密旨上,见靖南侯不收,只得又看向郑凡:
“郑老弟,要不收下?”
“收下作甚?这是们官家给侯爷的,又不是给的”
“官家对郑老弟也是印象深刻,当初暖房一晤,郑老弟之风趣谈吐,令家官家至今难忘”
郑凡看了一眼田无镜,见田无镜没什么反应,也就伸手把这道密旨接下了,不过没打开去看
接下来,
姚子詹就老实了,开始专注吃饭喝酒,临了还做了一首助兴诗,随后就说自己不胜酒力,先下了桌
等姚子詹离开后,
田无镜也放下了筷子,郑凡马上也放下了筷子
“陪本侯去军中看看将士们”
“是,侯爷”
郑凡清楚田无镜打算做什么,又道:
“侯爷,让内子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儿们和您一起回去”
“盛乐城的事,不管了?”
“手底下有几个管家,无碍的,只求侯爷不治这个擅离职守之罪就行,末将好歹是个干爹,总得去看一眼
看完之后,内子留下伺候夫人月子,末将再星夜回来就是”
田无镜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道:
“去和内子说吧,算本侯欠一个人情,本侯先去军营里看看将士们”
“是,侯爷”
郑凡先进屋和四娘说话,四娘听了后,眉头微蹙,道:
“主上,按理说,杜鹃应该已经生了才是,为何们盛乐城这里一直没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什么意思?”
“主上和侯爷在雪原和天断山脉里行军,书信难以传递,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谁都清楚,靖南侯返程时必然会经过盛乐城,如果那边的侯爵夫人已经生了,为什么没有人提前过来等着侯爷大军归来报信?”
“也是啊”
郑凡吸了口气,
道:
“说呢,靖南侯这么着急,应该也发现不对劲了,也不对,算算日子,杜鹃可能也刚生产没多久,历天城距离咱们这儿又挺远的,报信的人可能还在路上也说不定”
四娘是知道自家主上和靖南侯之间的关系的,道:
“但愿如此吧,主上,那们就走吧?”
“不用准备东西?”
“侯府能缺什么东西?”
“也对”
郑凡和瞎子又交代了几句后,就和四娘一起去了军营
军营里因为田无镜的到来而显得更加热闹,靖南侯正端着酒在将士们中间游走
这酒也就是做做样子,靖南军里上至总兵官下到普通士卒,没人敢去灌田无镜的酒
等到郑凡和四娘进军营时,田无镜向这边看过来,点了点头,示意郑凡再等一会儿,还需要去看看那些受伤和生病的将士
就在这时,
一匹快马从军营外飞奔而来,在其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