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正抱着盒子准备出去,可谁知,却被一道高耸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熊丽箐也有些讶然地看过去,发现门口走进来的是一个头戴斗笠身体被完全覆盖住的身影
熊丽箐赶忙起身,
行礼:
“您来了,竟然惊动了您”
这道身影,绕过熊丽箐,绕过两个和尚,又绕过了纸人,走到了床边
大妞微微睁开眼,
喃喃道:
“爷……爷……”
这时,
身影四周,开始呈现出一股煞气,正在快速地摩擦
纸人后退,
两个和尚本能地克制自己去用佛法相抗衡这煞气
“告诉…………实情……”
熊丽箐沉默不语
先前做出那个决断,作为母亲,她所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同时,也是最煎熬最痛苦的
但她不愿意,不愿意让自己的丈夫,明知道人家挖了坑,还去往那里头跳
沙拓阙石伸手,
掐住了熊丽箐的脖子,将熊丽箐整个人提起来
但很快,
又撒手,
熊丽箐落下,被身旁婢女搀扶住
很显然,沙拓阙石在竭尽全力,让自己去思考,与此同时,也在去克制着自己的本能
毕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也死了很久了;
虽然变成了僵尸,但和当年的自己,是不一样的
平日里沉睡时,还好
而一旦真的想要去过分地进行思考,所引发的,僵尸这具身体本能地进一步的失控,正在调和这一矛盾
这很难,也很痛苦,但必须这般做
在那个人还没成亲前,还没孩子前,
很多个夜晚,
会拿着酒水和小菜,来到自己的棺材前,与自己说话
沙拓阙石脑袋上的斗笠,在煞气的剧烈颤抖下,裂开,露出了其略有些狰狞的面容
看着熊丽箐,
沉声道:
“……看重……家……家人”
沙拓阙石瞪着熊丽箐,似要择人而噬
熊丽箐闭上眼,
点了点头,
伸手,将婢女手中的盒子打翻在地:
“好”
………
“做得不错”
“都是王爷吩咐得好”
谢玉安在郑凡面前,很是恭敬
“让父亲多注意注意身子,这次也辛苦了”
“家父定会感激王爷的挂念”
“呵呵”
“安,告退”
谢玉安起身,离开了船舱,到甲板处时,有小船在这里等着接,水面上,还有其船只正在打捞着河面上的尸体
尸体是清晨时,前来刺杀摄政王的银甲卫
是的,
乾国已经亡了,官家、大臣,都已经跪下了
可谁能想到,竟然还能有一群银甲卫,一直缀着王爷的行驾到楚地后,埋伏于水面之下进行刺杀
其下场,肯定是极为凄惨的,不说外围岸边,还有燕军兵马在护卫行进,就是王爷所在大船旁边,还有一大队锦衣亲卫的保护
清晨的刺杀,甚至没能惊扰到王爷的好梦
谢玉安上了船,摇船的影子道:
“少主,河底还有不少呢,是提前绑着石头在河底埋伏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