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桌子上坐着的剑圣还好,剑婢与何春来陈道乐那几个,见太子居然自己掌掴自己,都有些震惊
啥叫跋扈?
啥叫嚣张?
一句话,
让一国太子抽自己嘴巴
郑凡又捡了一粒花生,丢入嘴里缓缓咀嚼着
而那边脸颊泛红的太子没有坐在那里傻乎乎地等着接下来的发落,更没去露出什么童真不知亦或者是怨怼的神色,而是下了凳子,对着面前的金术可一拜下去,
道:
“传业不敬师长,传业错了,请师父宽恕传业”
普通人家的小孩犯错了,可能会犯倔,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什么的,太子则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金术可下意识地站起身,
“坐着”郑凡端起了茶
金术可又坐了下去
太子保持着拜姿没动
天天想求情,但清楚现在不该自己开口说话
“传业,很好笑么?”
“干爹,传业错了,传业只是……只是一时……一时没收住,传业……”
太子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哭的意思,不是委屈,而是是真把郑凡当父亲一样的存在对待的
至于说把郑凡当自己的臣子……可没那么大的脸……
“告诉,面前的,是谁?”
“是传业的师父,是干爹您给传业找的兵法师父,是,是前大燕镇南关总兵金术可”
“千里奔袭雪海关,有燕楚国战,救了孤的命,一举颠覆了战局,擒杀了大楚石柱国;后多次随本王出征,为大燕,立下了赫赫战功
为大燕出生入死,做着大燕的官,承着大燕的爵位;
想想看,曾为大燕贡献过什么,
再想想看,
这个太子,自出生以来,除了帮爹在爷爷那里争皇位时出了点力,到底对这个大燕,做出过什么贡献?
说非族类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笑?”
“干爹,传业错了,传业错了,传业真的错了”
“起来,看着”
姬传业直起身,看着郑凡,小身子骨,还在轻微地一抽一抽
自打入晋东以来,还没这般被郑凡训斥惩罚过
“今儿个,若是父皇坐在这里,就不是自抽俩嘴巴这般简单了,估摸着,得跪在那里直到天亮,甚至,这太子的位置,都可能不保
这一次,带们哥俩出来,是让看看,让看看和爹为了将来一统诸夏,到底在做着怎样的准备,在付出着怎样的努力
是大燕的太子,
爹要是不废了以后大概也会是大燕的皇帝
乡野村夫村妇,们可以对蛮族人,对野人,对楚人,对晋人,指指点点,笑话来笑话去;
不行
能忍俊不禁,证明心里,是真的那般想的,那般认为的
传业啊……”
“孩儿在,干爹……”
“可不想和爹日后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这诸夏一统,被一个笑,就给断送了”
一个刚大一统的皇帝是一个种族主义者,那完犊子了
“传业明白了,传业会改”
金术可这时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