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火急火燎的,这次,倒是显得拖沓了许多”
“没办法,收集粮草太慢了”
“不,不是这么简单”
“哟,瞧出来了?”
“想说就可以说,不想说,也可以不听”
郑凡笑了笑,道:
“事儿其实很简单,就跟下棋一样,落子了,得看对面,想下到哪里,得给们留个缓儿嘛”
郑凡和剑圣这边正说着话,前头,陈仙霸又领着郑凡的义子和剑圣的继子,外加一群甲士回来了
在陈仙霸的命令下,
弓弩手已经就绪,围住了三面土墙,盾牌手在前列阵,其余甲士压后
这是军队里对付真正三品高手的阵仗
显然,
黑龙旗外加早早地放在院子里的两袋粮食,并未让陈仙霸真正的觉得屋子里的人,很识趣儿,故而放过了
实则,在陈仙霸看来,这屋子里,大概是那种“世外高人”,故而,先放下,而后马上调集了人马严阵以待
很快,
陈仙霸亲持盾牌,领一众甲士破门而入,但预想中的气血纵横并未出现
平西王爷也翘首以盼了一会儿,没瞅见什么
只看见陈仙霸带人从里头押出来一男一女
男的,看面相就很老实,甚至带着点窝囊;
女的,
啧,
身段可以,但脸上的那道疤呀
这是燕军第一次大张旗鼓地进入赵国,滕家村也不属于什么双方势力焦灼的地方,如果是今日燕人打下来明日赵人再夺回,几次三番下来,村民们做个燕国军旗再做个赵国军旗,看谁家来了就挂谁的,倒无可厚非
可这家,未免过于“先进”了一些
陈仙霸开始用刀鞘抽打滕一汉,逼问这面黑龙旗的来处
滕一汉被打得满脸是血,喊着是自己捡来的
问哪里捡来的,
三山关外头;
燕军对赵国对赵地乃至对赵人,本就有着极大的怨气,滕一汉自陈曾当过前线的民夫,这就是真的板上钉钉的罪责了
陈仙霸抽出刀,打算结果了
知趣儿又怎么样?
该死!
女人看陈仙霸要拔刀了,马上喊道:
“要见平西王爷,要见平西王爷!”
陈仙霸停顿了,扭头看向女人,目光里带着审视
一个刚刚从屋内箱子里翻出来的女人,居然知道自家王爷也在这附近?
女人似乎看穿了陈仙霸心中所想,开口道:
“身上的甲,和身后两位身上的甲,里面套着套着锦衣,其纹路乃飞鱼,是平西王爷亲卫所着
们既然在这里,那平西王爷老人家,必然也在这里!
要见老人家,有要事相告!”
“呵”
陈仙霸冷哼一声,伸手攥住女人的下颚
这时,先前被打不还手很怂包模样的滕一汉,忽然挣扎起来,但很快被两个甲士直接按了下去
“当是谁,要事相告?”
女人盯着陈仙霸,一字一字道:
“问问们王爷,雪原抓回来的那位,是不是还关着呢?”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