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
刘大虎起身,顾不得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马上跟了上去
等到众人来到下一户人家前面时,
陈仙霸却忽然看着院墙上挂着的黑龙旗愣住了,
随即笑道:
“娘的,这么识趣儿的么,连咱们的旗都给挂上了”
土墙不高,站在土墙边,可以看见院子里的两袋粮食
陈仙霸一脚踹开院门,走进去,对郑蛮和刘大虎使了个眼色,身后二人上前,一人一袋粮食扛起
“走!”
陈仙霸没去踹屋门,而是挥手转身离开
屋子里,滕一汉透过窗户缝儿盯着外头,见燕军士卒离开了,心里也是长舒一口气
……
而就在距离这里不远处,一身玄甲的郑凡站在那儿,身边,站着的是剑圣
“怎么,儿子被打了,心疼了?”
剑圣摇摇头,道:“觉得那小子的话,说得很不错”
“这可不是的风格”
“都已经忘了以前到底是什么风格了,再者,这又是的风格么?”
“这人在家里,可能还有一些调调,啃完了猪蹄也会念叨一声爱惜飞蛾纸罩灯;
但只要在战场上,就不会允许自己留有一丝一毫的矫情”
“听陈大侠说过,当初曾追杀过rdpc點”
“那是一个误会”
陈大侠当年游历时,路过三边的一个小村落,村子里人,招待了一碗素面;
再回来,村子被杀戮干净了;
实则,是乾人自家的某个小将领杀良冒功,以百姓人头充燕人首级,而陈大侠却误以为是郑凡所为,特意去了燕地在尹城外的客栈里,刺杀郑凡
“那,眼下呢?”剑圣问道
“终究还是介意了,介意儿子被的亲兵头子踹了一脚”
“没有”
“不,就是有”
“呵”
“想杀的人,不会因为手上罪孽轻了一点,就不想杀,甚至,哪怕是一个圣人,道德层面伦理层面,洁白无瑕,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依旧会有很多人想死
与其去想,有哪些人想杀;
倒不如去想,如何让们不敢来,也不能来”
平西王爷弯腰,
伸手在龙渊剑鞘上轻轻拍了拍,
道:
“可惜不是田无镜,没那个本事让整个诸夏的刺客都避退;
但也不差多少,
是吧?”
剑圣则道:“都到这会儿了,就不用再说这些话了吧?”
“平时香烧得虽然也够,但依旧喜欢临时再多抱抱佛脚”
说完,
郑凡抬起手,身后的传令司马马上上前听候吩咐:
“传令,命前军向赵国都城挺进,中军今日就在此驻扎,后军散出去,收集四下粮草军需”
“喏!”
“要去赵国都城?”剑圣看着郑凡问道
郑凡摇摇头,道:“倒是想去见见赵王,但奈何没这个闲工夫,想必已经知道,已经到国境里来做客了;
先给虚晃一枪,让将三山关的驻军调回国都去,给咱们让个道”
“和出来打仗次数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