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一阵起伏,
声音在雨帘之中显得格外压抑:
“那老哥,这辈子就一个嗜好,好杀人!
们几个脑袋,一个钦差的脑袋,哪够在下面玩得过瘾呐
本王,
这次要送下去一大片,数都数不清楚的茫茫一大片脑袋;
让本王那老哥,
在下面,
也能喊一声过瘾!”
郑凡一把揪住陈阳的脖颈,陈阳没有反抗,被揪着站起身;
“知道比本王差在哪里么?”
陈阳张口回答道:“……”
“和钦差斗,是不是很有意思?呵呵,要是直接把那狗屁钦差给砍了,直接扯旗造反了,本王还敬是一条汉子!
可在干什么?
在那里学乾国文官那一套,称病在家,都替老王爷丢人,手底下,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废物出来!”
郑凡伸出另一只手,
拍打着陈阳的脸,
这是一种极度侮辱性的动作,但不知为何,看着面前神情的郑凡,陈阳,没觉得羞怒,反而有一种赧愧
“面儿,已经丢了,接下来,睁大的眼睛,好好地给本王看着,看着……”
郑凡一把推开陈阳,陈阳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浆;
“看着本王,
是如何将们丢出去的脸面,
挣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