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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喆倾颓地靠在树边,举着一只酒盏为自己灌酒,磕磕巴巴的念叨:“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可世上根本就……根本就没有我袁某人的知己!唉,我袁某人的文采,究竟哪里比不过别人了?我,我孤独啊!我落寞啊!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人赏识我的才华啊!”
沈珂:“……”
他究竟有什么可以被忽视的文采?
袁喆勉强可以称为是陈家村另半个读书人,为什么说他是半个,大抵是因为他向来都是自认为文采了得,其实村里人都明白他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爹娘花大价钱送他念书,愣是混到了年过三十,刚刚认识自己的名字和一些词句huanggua2020♟com
沈珂低头看了看什么都不懂的阿黄,又看了看眼前的离奇景象huanggua2020♟com
自己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袁喆喝得迷迷瞪瞪,脸比打了十层脂粉还要红,显然是已经喝醉了huanggua2020♟com
沈珂庆幸袁喆已经喝醉了,否则知道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被人撞见了,那还不得上来灭她的口……
袁喆近来也不容易,光是袁家儿媳作出来的那一出又一出的事,就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huanggua2020♟com
作为外人,沈珂也不能要求备受挫折的袁喆能活的更体面些,那样实在太过冷情,只好装作没看到这些,放任袁喆在树下独自挥袍舞袖:“龙门流水急,嵩岳片云高,叹命无知己,叹命无知己啊!”
沈珂拍拍阿黄的毛茸茸的脑袋,教训它的不安分:“好了,咱们该回去了huanggua2020♟com”
她转身打算离开,就像从未来过这里huanggua2020♟com
但阿黄忽然狂吠两声,咬住了沈珂的袖子,拽着让她转过身huanggua2020♟com
沈珂回身一看,竟然是袁喆不知道从拿掏出了两段麻绳,已经游刃有余地架到了树上:“既然没有懂我的人,那我不如一死了之!爹,娘,我这就来见你们了!”
这人怎么说上吊就上吊!
袁喆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刚绕出了一个圈,就把自己的脖颈给伸了进去,办事相当的利索!
风吹草动的功夫,袁喆的脸就已经开始发青发紫了!
好家伙,这是要出人命啊!
沈珂赶紧冲着来时的方向吆喝李荀:“李荀!你赶紧过来帮帮忙啊!”
李荀听到声音,很快就抱着小锦跑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他还以为是沈珂出了什么事,连歇都没敢歇上半下,却只看到了沈珂难看的脸色,指着一旁的大树说:“快!救人!”
李荀点头,取出背上的旧弓,如风划过的一箭利落的射断了栓在树上的绳子huangg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