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闺女这一路走到县城,受不受得住
上百里路,吃啥和啥?带动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到了县城,人生地不熟的,老二那个畜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想来是要跟家里翻脸了,会不会对付闺女
每个晚上张婆子都睡不好觉,一睡着就做梦梦到闺女在县城受了委屈,哭着喊娘
要不是当家的这里实在丢不下,她都恨不得跟在后面赶过去
这闺女回来,她的心才算安定了
母女俩亲香了半天
才想起屋子里还有其人,回头一看,王永珠差点没笑出声来
张婆子听到王永珠回来后,满心满眼都是闺女,哪里还有别人啊,药碗是随便放的,连喂药的调羹,都还塞在王老柱的嘴巴里忘记取出来
王老柱咬着调羹,双手颤巍巍的想将调羹取出来,结果却半天也没将手举到嘴边,正急得满头大汗
想说话,老婆子和闺女跟分别十年没见面一样,完全眼中只有对方,自己啊啊呜呜了半天也没理会
王老柱真是又气又恼
张婆子回身一看,“哎呦~~当家的,这是怎么了!”一边说,一边上前,帮王老柱把调羹取出来,还免不得埋怨一句:“也真是的,多大年纪了,还跟孩子一样咬调羹,也不怕闺女笑话”
王老柱好不容易嘴巴里一空,刚要说话,“咳咳咳——”就被口水呛到了,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来
张婆子一边给王老柱拍后背顺气,一边抱怨:“真是的,闺女都回来了,有什么话说不得,急成这样——”
王老柱一把推开张婆子,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哆嗦着手脚和嘴唇,想说啥,却只发出啊啊的声音
王永珠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娘,这是咋回事?走到时候,爹明明还好,怎么着好像还严重了?”
跟在后头的王永平,还有去打水的金壶正好进屋来
王永平忙扑到王老柱面前,看着自己的爹,哆嗦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急得样子,眼泪就下来了:“爹啊,这是咋啦?”
张婆子没做声,金壶愤愤地抱怨:“还能咋啦?咱们好好的瞒着爷和爹,一个字都没漏可谁料到,们家大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跑到医馆来,也不问问爷和爹爹病,先就问爷,咱们的家田是不是全卖了爷一听,哪里还坐得住,逼着问跟奶跟奶还打算糊弄过去,说大姑是胡说,没有的事情”
“可咱们那位大姑可真好,开口就说是不是们想趁着爷不在家,背着爷偷偷的好把地给卖了,还说些好不中听的话,说让奶别这么着急,说家里的东西迟早都是爹和几位叔叔的,她不会回来要,没必要偷偷的卖了这类的话还把谁家买咱们家地都说得有鼻子与眼的”
“跟奶见瞒不下去了,只得实话实说了爷一听,气得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