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的,能当官,那是庄户人家做梦都不敢想的而们王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不仅出了个秀才,如今这秀才儿子虽然举业不顺利,可还有机会当官以后们王家的子孙,就不是泥腿子了!可以当个城里人了!
这么一想,王老柱激动得,要不是老二拉着,恨不得要去祖坟里昭告祖宗了此刻,满脑子都是老二要当官,以后王家要飞黄腾达的臆想王老柱那边激动不已,可的话说出来,却遭到了冷场孩子们不懂大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听说了要银子,们就不由自主的停止了笑闹江氏一贯是不发表任何意见,如同隐形人王永平只会傻笑王永珠等了半天的另外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就说王永安怎么可能就这么没有任何目的地回来,果不其然先不说王永安这事的水分有多少,就看王老柱这才只王永安说了两句,就狂热的样子,王永珠只能指望张婆子这个亲娘冷静点她看向了张婆子王老柱等了一会,见满屋子子女,加上老婆子,没一个能响应自己的激动,憋屈啊!
也看向了张婆子:“老婆子,看看咱们家还能凑出多少银子来,给老二凑凑,这事可是大事,要是办成了,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张婆子一声冷哼,给王老柱激动的情绪泼了瓢冷水她用手指头勾起棉布的一角看了一眼,然后才问:“老二,想要家里给凑多少银子?”
王永安见张婆子没跳起来反对,心里一喜,“娘,如今也就差一百两银子,这事就铁板钉钉了!”
“呸!一百两!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也不睁开那眼睛看看,看看这个家,哪里像有一百两银子的样子?是这屋值一百两,还是这几个侄子侄女值一百两?一开口不打紧,一百两,当着银子都是大风随便刮刮就来的?老娘打小供读书,到娶亲,给花的银子海了去了,如今老娘都快劳不动了,们这些儿子倒好,一个个没孝顺到老娘,反倒还想喝爹娘的血,吃爹娘的肉啊!”张婆子将桌子一拍,站起来劈头就骂骂完王永安,扭过头就去骂王老柱:“老二这个被官迷糊了心窍了,老都老了,难道也糊涂了?们家如今是什么样子?旁边屋还有一个无底洞呢,多少银子钱都能填下去,家里老四没娶媳妇,珠儿还没嫁人,金斗们也大了要说亲了,这事一桩接一桩,哪一样不要钱?给老娘去哪里变出一百两来?被人哄了两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当官这当爹的是能跟着去啊,还是能享着福啊?还乐不颠颠的要出钱,用啥出钱?”
王老柱被当着儿子儿媳还有闺女孙子的面这么骂,就觉得十分跌面子,加上喝了酒,酒劲上头,当下也一拍桌子:“是一家之主!说有就有!人家钱家都能凑钱,凭什么们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