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些令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来。”
锦瑟对杨松之的所作所为却一点不知,她累了一日又在宫中受了一场惊吓,用过晚膳早早便窝在了床上,瞧了会书,便感困顿非常,索性叫白芷将幔帐放下躺了下去。
她刚闭上眼睛,头枕着瓷枕,便想起脑后那个还没有消下去,一抚之下仍微微泛疼的肿起来。那是前日被那虎魄坠子给抵出来的,而昨夜她又在枕下发现了一封完颜宗泽自北燕京城寄过来的信函。
那信不同前两次油嘴滑舌,满满的两张纸写的却都是些琐碎小事,诸如多日未曾归府,他那王府一对稀世宝马下了幼崽,常年在大锦生活,竟已吃不惯北燕的菜肴云云。
许是极是平常之事,他那一手字又着实写的漂亮,倒引得她瞧了两遍才收了起来,心中倒涌起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来。
今日刚躺下,锦瑟念着接连两日床上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来,她便忙翻坐起来,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地将床上物件翻腾了个遍,见没有任何异物出现,这才又放心得躺下。
刚仰面躺下却又觉着自己可笑,完颜宗泽如今远在北燕,又逢万寿节,定然是每日被各种热闹事环绕着,忙碌非常,哪有那么多闲散功夫日日派手下来骚扰她这个小丫头,锦瑟想着不觉自嘲一笑。
她翻了个身,目光一晃却觉捕捉到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定睛去瞧果见床顶帐幔的隐蔽处挂着一串盈盈发亮的珠子。锦瑟的心竟蓦然一紧,这才发觉将才没有寻到东西时,她竟然是有些莫名失落的。
她因这个发现微微蹙了下眉,复又晒然一笑,坐起身将那珠子取下来,却见那是一串流转着七彩光泽的碧玺珠串,每颗珠子颜色皆不相同,由无色、玫瑰红色、石榴红色、至蓝色、绿色、黄色、黑色,串成能缠绕手腕三圈的手钏来,颜色齐全不说,难得的是珠子的颗粒饱满,且大小出奇的一致,倒也算件稀罕物。
她瞧着那莹莹透亮的珠子,但见其间尤以蔚蓝色的珠子最为晶莹剔透,那蔚蓝色中又放肆流动着墨蓝,手指拨动珠子,蓝光深浅不一地变幻着色彩,恍惚间倒似完颜宗泽那碧色的眼眸。
锦瑟睫毛颤了下,将珠子自手腕上取下便随手塞进了床内放着的大腰枕下,又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翌日她刚醒来,柳嬷嬷便匆匆进来,道:“姑娘,小少爷一早便来了,这会子正在花厅吃茶侯着姑娘呢。”
锦瑟闻言忙起身进了净房,待移步明间儿果便见文青正逗弄着窝在美人榻上小憩的兽王,见她出来便笑着道:“姐姐,你这兽王怎越养越懒怠了,海东青便不该养在女人手中,更不该养在深闺,真是暴殄天物,不若姐姐把它送给我吧?!”
锦瑟见兽王对文青的逗弄爱答不理,唯见她出来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