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杯酒下肚,当即便眯着眼瞧着杨松之,道:“世子若是因锦瑟妹妹和茂哥儿之事前来寻我,那便不必多言了。自父亲过世,母亲伤悲难言,性情大变,我不能再往她心窝上捅上一刀。”
杨松之闻言便明了廖书意心中对锦瑟姐弟虽不能释怀却也没多大怨恨,只是碍于其母这才无法面对锦瑟姐弟。若然他来劝说其母,而其母原本心结便未曾解开,再听儿子也向着“杀父仇人”自然会不能理解,反倒更觉伤心欲绝,适得其反。
杨松之也知廖书意的难处,故而便只摇头一笑,道:“我非是因姚家姐弟之事寻你,而是为当日廖伯父遇害一事!”
廖书意本已有起身之意,听闻此话骤然盯向杨松之,双眸中锐意迸现,声音也瞬时透出彻骨的寒意来,道:“遇害?!世子此言何意?”
杨松之闻言却慢悠悠地为廖书意添了一杯酒,这才道:“当年伯父在九云山遇到盗匪而亡命,彼时九云山一带确实盗匪出没,也曾做过几桩杀人越货的勾当,可他们劫的皆是来往客商,而且以掠货为主,鲜少伤人性命。如廖伯父这般有官阶在身的却从未遭遇过抢掠,试问盗匪本便恐惹怒朝廷前去围剿而不敢抢掠官身之人,当年廖伯父又不曾携珍宝巨资在身,何故那些匪盗却伤其性命,还放了廖家下人将其尸首运回京城?”
廖书意听杨松之这般说却道:“当年祖父和几位叔父也皆对此心存疑惑,可后来朝廷出兵征缴了九云山匪盗,那些被抓的匪盗已交代了当日之事,抢掠父亲却为他们所为。”
杨松之闻言却一笑,道:“据我所知,当年官兵围剿九云山时,那山寨贼匪的大当家和二当家早便闻讯跑了,当年之事究竟只是意外,还是其中另有乾坤只怕只那下令的两个当家的能说个清楚。”
廖书意见杨松之神情笃定,便眯着眼道:“莫非世子查到了什么?或是世子寻到了那两个当家的下落?”
杨松之却摇头,道:“我所以说的肯定,乃是在江州的所见所闻令我不得不对当年之事心存怀疑,相信廖贤弟听了江州之事也会有所得。至于廖伯父之死到底是不是意外,这本便是贤弟这个为人子该查明之事,我又岂敢越俎代庖。只是不知廖贤弟如今可是已有兴趣听我细说江州之事了?”
廖书意闻言仰头灌下那杯中酒,却执壶又自倒了一杯,杨松之便含笑将在江州所见姚家上下的德行细细地和廖书意叙述了一遍。
他言罢,廖书意的面色已极为难看,杨松之任他沉思片刻,这才道:“若然伯父之死果真是姚礼赫一家所为,那廖贤弟和伯母岂不和姚姑娘姐弟同是受害者,又有着同样的仇恨和仇人?还望贤弟能将这些告之伯母,若然伯父枉死,也莫叫其恨错了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