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每天上课练功,从未踏出广莘宫一步,又没听人提起过此事,所以不知道!”
“你敢欺瞒老夫!”那声音暴怒道,话音未落,只见那颗金黄色的珠子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彩,一股磅礴之力喷涌而出,化作了万道丝索缠绕在肖云峰身上,瞬间便将他捆得结结实实,肖云峰拼命挣扎,却是根本无法挣脱bqu9· cc
“前辈••••••”肖云峰还想辩解,忽觉喉头一紧,便说不出话来,原来,一道丝索已勒在他的脖子上,而且越收越紧bqu9· cc
此时,就听那声音说道:“老夫说过,你若欺瞒老夫,便叫你永远见不得天日,你当老夫在跟你说笑吗?小子,你就安眠于此吧!”
肖云峰被扼住了脖子无法呼吸,不一会儿便觉得两眼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他知道,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被勒死了bqu9· cc
“唉!”肖云峰在心中哀叹:“没想到我竟然会死在这里,而且仅仅是因为说了实话•••••”
就在肖云峰迷迷糊糊即将失去知觉的时候,恍惚之中忽听有人“咦”了一声,然后他就觉得脖子上的禁制一松,束缚他的那股力量也突然消失了bqu9· cc
肖云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抚摸着被勒得生疼的脖子,感觉那里分明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这让肖云峰明白自己并不是在做梦bqu9· cc
随着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他忽然看到,就在那张矮桌旁边,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老者bqu9· cc这位老者白发长髯、浓眉微皱,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而此时,他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bqu9· cc
一直等到肖云峰恢复如常,那老者才说道:“怎样,感觉好些没有?”威严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歉意bqu9· cc
长出了一口气,肖云峰扭过头,故意不去看那个老者,口中却说道:“我好不好不劳你挂怀!”他的口气十分生硬,说话间也没用敬语bqu9· cc毕竟,差点被人勒死的感觉并不好受,想让他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仍旧毕恭毕敬,肖云峰可做不到bqu9· cc
那老者干咳两声,装作没有察觉到肖云峰的不敬,说道:“小子,休怪老夫心狠手辣,那是因为老夫另有苦衷,这才不得已而为之bqu9· cc”
见肖云峰不吭声,那老者又道:“刚才老夫会动手,是认为你在欺骗老夫bqu9· cc现在误会已经解开,必不会再为难你了!”那老者显然地位尊崇,所以虽然明知自己错了,却也不肯道歉bqu9· cc
肖云峰本就是极聪明的人,当然明白其中关窍,见那老者虽不肯认错,但他此时和眉顺目,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