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放,“收好了“
陈澄低头扫了眼自己掌心里的东西,愣了一下一一那是一个小小的纸人,五官栩栩如生,赫然就是祁潜的模样一一这是祁潜天赋的具象化,在他死“后,只要纸人在一段时间内不被损毁,他就能再次苏醒
在此之前,一直由童谣看守,直到…...她死于本层
在童谣死后,纸人自动回归祁潜手中,可当时的情况太过复杂和危急,以至于他还没有来得及将纸人托付给安辛,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了,我可不觉得你有这个能力,“祁潜喜笑一声,“守不住了就交给安辛
他比你值得信任多了“
瞬不起人是不是
但是,还没等他嘲讽回去,祁潜就向着肉山中的豁口一跃而下,不过眩眼间就被漆黑蠕动的肉块吞噬
腥臭的风烈烈吹动他的衣襟,在落下的同时,那把血迹班班的刀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下方数米深的地方,隐约可见一处畸形扭曲、但勉强还能看出和周围颜色不同的肉块
一枚心脏
祁潜深呆一口气,曲动双膑,借着落下的重力,反手握刀,狠狠向下捕入
“一一啊啊啊啊啊一一“
肉山发出刺耳尖锐的轰鸣,无数眼珠猛地瞥大,缩成针尖的瞥孔震颤着,它的身体还在肉眼可见地膨胀、膨胀、膨胀,然后…
“砬
饱涨的表皮被标种无形的力量挤压,里面兜着的所有的液体都彭然
炸开,漆黑的雨滴滴答答地铺满整片场所
“一一温筒言尖锐地倒吸一口凉气,猛地陕开双眼
他刚一拿眼,就看到了面前漆黑半铸的铁笠
铁笼的形状十分怪异,似乎被一道遍地从内部撬开,又被一遍遍地重铸,所以才会呈现出这样一个狮狞的模样,一条漆黑铁柱穿过男人的肩膀,另外一条钉入他的大腿一一几乎能想象到,在被“锁定“时,他是如何悍然拮扎,就算让铁栏杆自自己的身体中生长,也要不惜代价地破笼而出
在温筒言愣神之际,巫烛低下头,一手握住自己肩膀中的铁条,将它缓缓拔出
温简言下意识向前一步,还没等他阻止,巫烛就已经故技重施,将大腹上的铁
柱同样扯下,他松开手,断裂的铁棍叮当一声落地,滚远了
巫烛迈步走上近前,用沾着金色血波的手指摸了下温简言的脸
“你没事“
他似乎松了口气
“......“温简言愣了下,一时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忽然,不远处传来怪异的声响,“咯咯咯咯一一“像是铁质的怪兽在临死前发的呻/吟,那声音冲击着众人的耳膜,在借大的空间之中回荡着,令人莫名产生许多切祥的联想
黄毛猛地扭头,目光落在声音传来的方向时,充血的瞥孔骤然紧缩,他的嗡音变调,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