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气喘吁
吁地冲过来,在看清他的模样时,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底一惊一一他的双眼已经完全了猩红的血色,像是下一秒就会有粘稠的血液从中淌下
看起来诡异又可怖
“有办法“
他重复道
“离地八米、靠右二点五米的位置,是它的心脏“黄毛死死咬紧牙关,“相信我,我看得到“
这是一个拍卖会
温简言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
他拿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拍卖台上,和卡尔贝尔长相一模一样的拍卖师站在台上,正在说着些什么,但是,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的周围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胶一样,半点声音都无法传到他的耳中
一个漆黑的盒子摆放在高高的拍卖台上,它稍稍倾斜着,好让围观者能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
那是一枚金色的、仍在缓慢跳动的心脏
在灯光之下,它的表面溢彩流光,光华夺目,像是一枚活着的宝石
而在心脏的正中央,正牢牢地插着一把古旧的黄铜小刀,与心脏同色的鲜血从刀口的边缘流渊而出,犹如一滴金色的眼泪
温简言骇然一惊
不需要什么线索,也无需推理一一那心脏的主人不会是别人,而是巫烛
这就是巫烛要在这艘船上寻找的东西?他的心脏
他不由得向前一步
一一所以,那这枚心脏现在究竟在哪里
一一还在这腿船上吗
还没等他拖到答案,耳畔忽然清晰地传来一声粘稠的异响,像是利器破开肉/体所发出的怪声,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一发生了什么事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模糊声响
弓弦拉满,在强大的力道在微微颤动,安辛死死咬紧牙关,口能里弥散开铁锈的味道,他的瞥孔缩成针尖大小,手指紧绍,即便已经绽开一条又一条的血道子,但却仍在持续用力
一声铮然鸣响,箭矢破空而出,裹挟着千钧之力,直直飞向庞大肉山上的唯一缺口一一那是被多达四次箭矢才破开的位置
血肉被撕裂,肉山发出尖锐恐怖的哀嚓,上面无数血红色的眼球咕噜噜转动着,似乎在承受着无穷的痛苦
走
陈澄支撑着祁潜,俯身向前奔去,费加洛紧随其后,三人在肉山陡直的表面如履平地,似乎同样感知到了危险,肉山上的无数眼珠死死盯紧他们一一
费加洛深防一口气,猛地停下脚步,他搜下手套,手指上的血红色宝石上浮现出不堪重负的裂纹,为他们抵挡着某种无形的攻击
经于,陈澄和祁潜来到了目标处
陈澄松开祁潜的胳腰:“嗉“
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甚至还有闲心嘲讽一下
“看你行不行的时候到了“
“......“祁潜深深看他一眼,他掏出了什么,向着陈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