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年少,呼老衲为‘兄’,旧事俱往矣,不必再提xiuxi8○ com”
谢云嫣十分敏感,察觉出圆晦的话里仿佛有些未尽的意味,但她看了看圆晦的神色,又觉得有些不安,她虽然淘气,但审时度势的本事是很好的,当下强忍着好奇心,闭上了嘴,把这话题给按下了xiuxi8○ com
于是又安静下来,圆晦讲经,谢云嫣抄录,一时无话xiuxi8○ com
差不多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圆晦才把谢云嫣放走,还一再叮嘱她:“天黑了,别乱跑动,千万别到寺外去,早点歇息,明天早起,继续写xiuxi8○ com”
“是xiuxi8○ com”谢云嫣乖乖地应下了xiuxi8○ com
她回到圆晦叫人给她收拾的房间,很快睡下了xiuxi8○ com
到了夜里,又梦见了李玄寂,
在那个下着雪的夜晚,她倒在他的怀中,他颤抖着抱住她,卑微地乞求xiuxi8○ com
“今生无缘,能不能……求你,许我来世?”
好,她一直想回答他,好的,可那一世却没有机会说出口xiuxi8○ com
她看见他满头覆盖霜雪,她看见他在佛前求了数十年,那么苦,只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xiuxi8○ com
能不能许我来世?
真傻,他怎么能那么傻?
谢云嫣醒过来的时候,眼角还有泪痕xiuxi8○ com
年轻的姑娘想起了梦中的人,既是心痛,又是生气,恨恨地捶着床,自己唧唧咕咕着:“没见过比这还蠢的,老男人就是假正经,真叫人讨厌,哼,回来以后他要是还不开窍,我就再也不理他了,叫他后悔去xiuxi8○ com”
虽然这么抱怨着,可她还是牵肠挂肚的,满心不安,抬头看了看外面,夜色正浓,窗外一轮残月,几点疏星xiuxi8○ com
她睡不着了,索性起来,点起灯,翻出了一卷地藏经,开始为李玄寂抄经xiuxi8○ com
认认真真地抄完了一卷,天还没亮,月光将落未落,黎明前天色不尽混沌xiuxi8○ com
谢云嫣挑灯去了后殿的观音堂xiuxi8○ com
这个地方她常来,那三年,日日将经书供奉在观音像前,为李子默和李玄寂祈福,如今想来,大约是因为这样,菩萨终究怜悯她,才令她想起了前尘往事xiuxi8○ com
她虔诚地在佛前跪下,供奉佛以香烛、以经卷、以一片赤心,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向神佛祈求xiuxi8○ com
“菩萨在上,保佑玄寂叔叔此去吉祥顺遂,无灾无难,我不贪心,若我有福气,菩萨您尽可以拿走,分给他,让他早日平安归来xiuxi8○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