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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识是修士的第二元神，她确实没有想到，在白泽的意识化归人间之后，祂的灵识竟然保存了下来chusi8 ◎cc
既然感业寺如此，那魔域……？
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想，空灯大师说道：“魔域亦是同样chusi8 ◎cc”
“那位神明的灵识抽离出来后，竟自发的一分为二，善念镇压在感业寺中，化作这漫天佛光，日夜不休地守在深渊之畔，恶念收到吸引，去往魔域，被封印在魔宫中chusi8 ◎cc”
祁念一低声问道：“神明……也会有恶念吗？”
她甚至没有从白泽的在幻境中残存的意识里感受到任何的怨气，困扰南境人的血脉中的污染，最终甚至来源于杀死白泽的那五人心中的怖惧和贪念chusi8 ◎cc
空灯大师淡声道：“神明，也是是有恶念的chusi8 ◎cc”
“只是这恶念或许不强，或许早早就被神明克制住，深藏在心湖中，藏在自己碰不到，却又日日能够看见的地方，时刻惊醒自己chusi8 ◎cc”
“祂有恶念，却行纯善之事，正因如此，祂才是神明chusi8 ◎cc”
空灯大师：“这部分灵识终日镇守于深渊之畔，且祁施主目前的修为，暂且还碰不到这灵识，一切，恐要等祁施主去过那云中之城后，才能得到答案chusi8 ◎cc”
祁念一似有明悟，向着空灯大师躬身道：“谢大师点拨chusi8 ◎cc”
空灯大师笑道：“先前祁施主说贫僧矛盾，贫僧并不否认，这是人之本性，哪怕贫僧自诩修佛数百年，也无法将这人之本性摒除，因此，总想着天命不可违，却又暗自期许着，或许真有哪一日，会出现一个能够违抗天命的人chusi8 ◎cc”
“或许不只有贫僧，此间大陆上的好些知情者，也都是抱着这样矛盾又挣扎的心情，在看着你chusi8 ◎cc”
祁念一轻笑一声：“大师这可是往我头上扣帽子了chusi8 ◎cc”
她如此说着，却并没有反驳，而是想起了她幼时在沧寰的那些年chusi8 ◎cc
时而保护她时而对她生有杀心的灵虚子掌门，对她倾囊相授却也从未真正反对过玉华清谋划的剑尊，甚至天机子chusi8 ◎cc
他们都是如此chusi8 ◎cc
祁念一瞥了眼云野，心里突然有些复杂chusi8 ◎cc
千年以来，恐怕也就只有他这一个傻子chusi8 ◎cc
感受到祁念一的眼神，云野回头，冲她微微扬眉，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chusi8 ◎cc
祁念一轻笑一声：“没什么chusi8 ◎cc”
感业寺的诵经之声，彻夜不绝，祁念一在这样的声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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