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门之徒就会自然成为首徒biquwe☆cc
对于每一个宗门而言,首徒二字,都是所有弟子中的领袖和象征biquwe☆cc
是这个宗门所有弟子的追逐学习的目标biquwe☆cc
沧寰首徒,还能辅教弟子,手握沧寰上下的防御阵法,在外直接能够统领所有沧寰人士biquwe☆cc
换言之,首徒是下一任掌门的继任者biquwe☆cc
沧寰没有设立执法长老,只有掌门和首座biquwe☆cc
掌门主事,首座主杀伐biquwe☆cc
这一代的首座正是从墨君手中接过令牌的温淮瑜,但他本身是个医修,毫无战斗能力,此前实际掌握令牌的是晏怀风biquwe☆cc
如今,那枚令牌在祁念一手中biquwe☆cc
如果不出意外,在多年之后,沧寰掌门和首座的位置就会交到谢天行和祁念一的手中biquwe☆cc
但现在,灵虚子废了谢天行的首徒一职biquwe☆cc
谢天行艰难地勾了勾唇角,俯身一拜,哑声道:“谢师尊biquwe☆cc”
“但——”
灵虚子又道:“你仍是我的弟子biquwe☆cc”
不是首徒,不代表被逐出师门biquwe☆cc
灵虚子眸光清明,淡声说:
“回门去静思己过biquwe☆cc”
他袖袍一挥,谢天行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地逐渐变暗的血迹biquwe☆cc
无人知道谢天行拖着这一身残破的身体和半点灵力都没有的修为,直接去往狱峰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biquwe☆cc
沧寰上下都知道,狱峰是个鬼见愁的地方biquwe☆cc
无休无止的罡风和烈火灼烧,那方小天地间,亦无任何灵气可以吸纳biquwe☆cc
但这条路,谢天行走的格外轻松些biquwe☆cc
“感觉如何?”一切结束后,祁念一轻声问道biquwe☆cc
陆清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想了想说:“挺好biquwe☆cc”
“我,还有他,都得从头再来biquwe☆cc”
他沉默半晌,又说了句:“就这样吧biquwe☆cc”
他摆摆手,朝前走去,甩开袖子,慵懒惬意中带着一丝潇洒biquwe☆cc
“就当我又年轻了一回biquwe☆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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