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过你们,要以大局为重,将大唐利益放在首位,你们又是怎么做的?我何时让你们跟吹水侯在朝堂对峙!让你们来这里滋事拆台!”
这几句话声色俱厉,杀气腾腾,令众人听得心脏狂跳,呼吸都快凝滞hundun8○ cc
他既是在演戏给任真看,也是在向麾下羽翼表态hundun8○ cc
他最近虽然忙着追杀董仲舒,但对朝局了如指掌,知道北唐形势严峻,更知道女帝是在借任真之手,缓解尴尬局面hundun8○ cc
他分得清轻重,不愿在此时掣肘,令北唐雪上加霜hundun8○ cc所以,他不得不严厉敲打下属,卖给任真这个面子hundun8○ cc
而在刚才,董仲舒亲自现身,刻意讨好任真,又被他看在眼里,让他察觉出一丝非同寻常的意味hundun8○ cc目前虽不知其中的端倪,但他隐隐预感到,这位在京城翻云覆雨的小师弟,绝对不能得罪hundun8○ cc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得表态力挺任真,压过董仲舒的气势hundun8○ cc
袁崇焕哪料到,颜渊会突然追究这茬,吓得浑身战栗,脑海里一片空白,只顾拼命磕头,已经说不出话来hundun8○ cc
颜渊神情鄙夷,寒声道:“你父亲老迈昏聩,我姑且饶他一命hundun8○ cc至于你,贻误朝政军机,罪不可恕hundun8○ cc陛下碍于情面,不愿处置你,我眼里却容不得沙子!你自行了断吧!”
说这话时,他并未在看袁崇焕,而是将视线转向街巷尽头hundun8○ cc
几乎同时,任真和董仲舒的目光也都望向那处hundun8○ cc
一名独臂男子手拄黑伞,出现在巷口,正冷冷注视着这里hundun8○ cc
数息过后,吹水居的侧门打开,一名白衣女子悄然走出hundun8○ cc